“你真的会打枪吗?”
霁月记得莱芜沙漠那莫名炸开的子弹,厉烬能精准预测弹道并同时射击,让子弹在途中炸开,对此她不觉得稀奇,因为那是他的人设。
可周砚礼确实让她有些好奇,即使他是创造这个世界的造物主,那也太金手指了吧。
她怎么创个人物还给她弄个盗版系统,这就是普通人与天才之间的区别吗?
“不精通。”周砚礼摇头,“但还可以。”
“切——”霁月可不承认她愱殬,天赋这东西是愱殬不来的。
她快走两步,推开神为挚房间的大门,没有第一时间去找药箱,而是寻到那个血腥味十足的小木盒,引魂蛊不知外界发生了何事,依旧散发着微弱的紫光。
想到这几日发生的种种,霁月还有些唏嘘。
她翻转木盒将虫子倒在地上,抬脚无情,狠狠踩了上去。
周砚礼微微有些诧异,霁月的过往全在他的监控之下,包括她隔叁差五喂养流浪猫流浪狗,除了打工之余还做义工,遇到需要帮助的人都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上一把,哪怕那人是个骗子。
他觉得她就是那种爱心泛滥,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良善之人,起码会在踩死引魂蛊虫之前稍加犹豫一二,可她丝毫没有,果断决绝,就像……
它该死。
霁月放下盒子,顾不得地上的惨状,在置物架上到处翻找,她印象中大致记得药箱的样子,不是很大,木制品,里头有许多瓶瓶罐罐。
翻了大半架子,终于在角落里看到了药箱的身影。
瓶瓶罐罐约莫二叁十瓶,均是白瓷,釉质上乘,底部用标签标明,一目了然。
霁月很快找到解毒丸,倒了一颗便往周砚礼嘴里塞。
他没注意,张嘴便吞了进去,其实他离水池很远,春药的药效对他来说微乎其微,加上他的身份,并不需要担心。
霁月上下打量,见他没什么反应,又将目光聚焦在某处隐晦的位置。
周砚礼轻轻咳了一声,提醒道:“有效。”
“成。”她盖上盖子,往门口疾走了几步,忽然又顿住,躲避不及的周砚礼差点撞上。
“周师兄。”
熟悉的喊声让周砚礼耳廓扬了一瞬。
“你其实并没有挪用公款,对吧?”
周砚礼愣住,梦境是他编织的,自然省去了很多不愿给她的画面,同样也切掉了很多细小的点。
他确实没有挪用公款,项目始终按部就班推进,那些用来构建虚拟世界的时间,全是他从繁冗的日常里,一分一秒硬挤出来的。
“虽然我不记得上一世,也不记得其他,但我能看得出来,周师兄你一直在自救。”
霁月的语气里藏着惋惜,又轻声问:“你真的不打算延续之前的研究,继续推进全息投影?”
那是项浩大又艰深的技术,可偏偏放在周砚礼身上,她打心底里相信,他一定能做到。
如果有一天,他的全息投影技术能够运用在偏远山区,让失学的孩子识文断字,走出大山;能够争分夺秒,从死神手中拉回因缺医少药而濒死的生命;能够代替那些在冰山雪岭、孤峰险岛、无人荒原的子弟兵戍守山河,护佑家国平安,那将是一件多么值得自豪和骄傲的事。
他的价值,不该由一个人或一群人来评判定夺,而是存在于山川湖泊,万家灯火。
霁月始终相信,“既以为人,己愈有;既以与人,己愈多。”
与其去追求光,不如让自己成为光。
霁月到最后居然没和周砚礼发生些什么,这让厉烬和神商陆二人都有些惊讶,当初他们上楼时,二人对视了一眼,都以为先前预言成真。
实际不过不到十分钟,二人便带着解药下了楼。
周砚礼衣衫整洁,没有半分受到“凌虐”的模样,反观霁月的面色也比上楼前淡了不少。
众人吃了药,身体里那道乱窜的热流逐渐消散。
客厅的大门在霁月的手中被用力拉开,大片日光争先恐后涌入室内,照拂在众人身上。
顷刻间,天空中轰鸣阵阵,大片鲜艳纷呈的花瓣自上空落下,随着飞机发动机的轰隆声越飞越多。
霁月看着院中四处飞扬的花,终于明白温婉宁为何那么穷了。
和小八一样,穷讲究。
身后七个男人没有任何一个先行越过她,大家都仰着头看院内的美景。
真好,今日艳阳天。
真好,险后花瓣雨。
真好,她在。
云起被抓,神为挚伏法,弄出大乱的巫师也被带回警局进行轮番轰炸式洗脑。
足足进行了叁小时的环城花瓣雨,伴随着秦正国倒台的消息,让华国上下动荡。
一时间,大至私企高管,小至街边孩童,无一不知道国家出了个蛀虫,而揪出这个蛀虫的,正是a省新上任的省长——陆秉钊。
在除夕即将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