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胸前的软肉,又一波快感袭来,甬道在酸胀中开始有规律的收缩。
“一起。”他用力向下顶着,开始最后的冲刺。
龟头又一次撞上最深处的软肉,穴肉在痉挛中疯狂绞动,她抓着乳肉的手指,掐进了皮肤里,破碎的呻吟声在小小的木板房中回荡。软肉咬住那根还在不断胀大的阴茎,小腹一阵阵抽搐,子宫口猛地收缩,新一波的高潮袭来,暖流浇在龟头上,他闷哼了一声,一狠心,用力猛捣了几下,将阴茎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阴茎在她体内剧烈跳动。
她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灌进子宫深处,她浑身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跳得像被电击。她攀着他紧绷的肩膀,任由他在自己体内释放,阴道还在惯性收缩,裹着他的阴茎一缩一缩,把他每一滴精液都吸了出来。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头看她。月光洒在她被汗水和泪水糊满的脸上,他伸出手,拇指擦过她嘴角,拨开黏在她脸颊上的发丝。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在彼此粗重的呼吸中慢慢平复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