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米色套装,看起来比昨晚柔和许多,但说话的语气仍然笃定无比、没有余地。
雷骁大步上前,眯起眼睛往里张望,鼻翼微动:“这地方也不隐秘吧?连个遮挡都没有。”
汪好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洞口的草地。
她捻起几片被踩倒的草叶,在指尖搓了搓:“经常有人走动……看草叶折断的痕迹和泥土的压实程度,应该有人常来,而这附近只有傥骆村,是村民?”
“我的员工已经做了初步探查。”
郑琴指向洞穴深处,五个西装男立刻整齐地侧身让开一条路。
“里面有向下的台阶,很长。”她转向钟镇野,说道:“我们没继续深入,所以通知你们了。”
林盼盼站在钟镇野身后,不自觉地往洞里张望,一阵阴冷的风从洞中吹出,带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某种难以名状的陈旧味道,让她打了个寒颤。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枯枝断裂的声响。
众人回头,看见陈勇生带着吉运小队从林间走来。
双胞胎姐妹穿着相同的淡紫色运动装,像两个精致的瓷娃娃;驼背的常海拄着一根造型古怪的木杖;戚笑叼着棒棒糖,双手插兜,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不到五分钟,另一侧的灌木丛沙沙作响。
张二强第一个钻出来,他今天换了件印着夸张图案的t恤,看到众人立刻露出标志性的灿烂笑容,小莉跟在他身后,不耐烦地拍打着粘在牛仔裤上的草屑,陈阳晖则与那个总是沉默的黑裙女子——蔷薇,一起走在最后。
张二强与陈勇生目光相接,两人同时冷哼一声。
“钟队长!”
张二强三步并作两步蹦到钟镇野面前,语速快得像连珠炮:“这啥地方啊?看着像个天然山洞?你们怎么找到的?是郑队长用她那超级大脑算出来的吗?这洞有多深?里面有什么?傥骆村的人知道这地方吗?他们平时来这儿干什么?该不会是什么祭祀场所吧?我跟你说,我在云南见过一个类似的……”
钟镇野刚要开口,林间的鸟雀突然惊飞而起。
一队人影从山坡另一侧缓缓走来,脚步声惊起了几只藏在草丛中的蚱蜢。
为首的正是江小刀,他今天把那头被电炸了的黄毛理了理、扎成了一个小辫。
他身边跟着扎羊角辫的少女,显然就是他说的玲玲,少女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眼睛亮得像两颗黑葡萄。
在他们身后,三个格外醒目的身影依次出现:一个两米多高的白胡子壮汉,背着一个几乎和他等高的木箱;一个戴着破旧草帽的中年男人,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还有一个戴着老花镜的大婶,手里居然还在织着毛衣。
他们虽说是“非特殊情况不现身”,但既然发现了所谓的副本入口,他们怎么也要来看一看。
张二强眼睛一亮,立刻转移了目标:“哟!最后一队也来啦!各位怎么称呼啊?你们是今早到的还是昨晚就来了?怎么昨晚没见着你们?这位小妹妹多大啦?老爷子今年高寿?大婶这毛衣织得真不错……”
“张队长,咱们该言归正传了。”
汪好提高音量打断他:“不浪费时间,可以吗?”
“诶,汪军师发话了,必须可以!”张二强非常麻利地闭了嘴。
汪好摇了摇头,转向众人,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逻辑小队的郑队长经过推理演算,认为这里就是副本入口,各位觉得,要不要先进去探探?”
陈勇生举起手,平静地说道:“这地方给我的感觉……看着像是个古墓。我们小队比较讲究这些,现实里不会进这种地方,不吉利的。”
“矫情。”张二强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却刚好让所有人都能听见。
钟镇野没有立即回应,而是转向汪好:“汪姐,这方面你专业,你认为这是墓吗?”
汪好深吸一口气,环视四周。
她想了想,先指向远处陡峭的山崖:“你们看,山势背靠形如覆镜的照骨崖,面临蜿蜒的刻痕溪,这符合古代帝王陵‘背山面水’的基本格局……”
说着,她的手指沿着溪流走向移动,“但溪水在这里形成回环,在风水上叫做‘困龙局’,是聚阴锁魂的凶地。”
众人闻言,各自若有所思。
但汪好的话还没说完。
她又指向远处的山峦轮廓:“再看山势走向,暗合北斗七星的排列,这符合秦汉时期以天象定陵的葬制,但刻痕溪的走向却打破了这种星斗布局,形成‘破军冲煞’的异象。”
“这里有很多矛盾点。首先,没有任何封土堆的痕迹。历代帝王陵必有封土,比如秦始皇陵的骊山就是人工夯筑的封土堆;其次,缺少神道应有的石像生、碑亭等地面建筑。”
她指向洞口散落的几块石头:“那些可能是柱础残石,但排列毫无规律。”
最后她指向溪流:“最反常的是水系……陵墓讲究藏风聚气,水系应该环绕护卫,但刻痕溪在洞口前突然改道,形成风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