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体量直接让兽神界整体都有种承受不住,摇摇欲坠之感。
&esp;&esp;又过了许久,待到兽神界的现实才终于适应,元君收起漫天因果丝线,也进入了现实之中。
&esp;&esp;…………
&esp;&esp;兽神长老会,弗暮的庄园。
&esp;&esp;高层阳台。
&esp;&esp;溟此时终于缓过来,虽然还有些虚弱,但还是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esp;&esp;“凫,你没……”
&esp;&esp;话语未落,一人忽然出现,就见其穿着兽皮制成的大衣,原始而莽荒,面容硬朗坚毅,宛若刀刻。
&esp;&esp;正是愧。
&esp;&esp;他此时空着手,那把乌黑大弓却并未提在手中。
&esp;&esp;人族?!
&esp;&esp;还是能够悄无声息来到这里的人族
&esp;&esp;观其气机空洞而虚无,仿佛眼前空无一物。
&esp;&esp;但其又真真切切的在面前……
&esp;&esp;溟心中警惕。
&esp;&esp;难不成人族又诞生了一个返虚之上?
&esp;&esp;“凫,你先逃,我来拖住他!”
&esp;&esp;自己犯下多次大错,死不足惜,但凫为了兽神一族殚精竭虑这么多年,绝对不能……
&esp;&esp;“辛苦了。”毫无生气的声音。
&esp;&esp;愧看着弗暮,许是有所感触,死寂的双眼泛起细微的波动。
&esp;&esp;“从今日起,你无需再披此皮囊。”
&esp;&esp;皮囊?
&esp;&esp;溟心中茫然。
&esp;&esp;这人族所说的话她不懂,却让她很是不安。
&esp;&esp;弗暮此时也终于从椅子上站起,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和激动:“前辈他……”
&esp;&esp;“剑祖,为我之道兄。”
&esp;&esp;愧!
&esp;&esp;虽未提及,但弗暮脑海中还是出现了眼前这位前辈的尊号。
&esp;&esp;就连眉心那已经十分黯淡的剑印似乎也再起明光,呼应着眼前这位愧前辈所说的话。
&esp;&esp;她心中再无疑虑。
&esp;&esp;“弗暮,见过愧前辈!”
&esp;&esp;声音清脆悦耳,已然不是那皮囊掩饰过后的声音。
&esp;&esp;溟有些僵硬的回过头。
&esp;&esp;却见自己视为至交好友,连任好几届大长老,如今兽神族名望最高的‘凫’,正在一点点消散。
&esp;&esp;不!
&esp;&esp;应该说是褪去伪装!
&esp;&esp;点点光粒飘散,‘凫’的外表也开始消失不见。
&esp;&esp;取而代之的,是一名身着白色长袍,样貌精致的人族女子。
&esp;&esp;青丝未束,倾泻而下,一直垂落到脚踝处,发梢末端灿若鎏金,极为绚丽。
&esp;&esp;瞳孔边缘有着一层宛若日冕般的金环,为其更添了一丝威严。
&esp;&esp;“你不是凫!!!”溟眼中满是崩溃与愤怒。
&esp;&esp;弗暮闻言,也偏过头看向她,那有着日冕般金色圆环的双眸此时显得十分平静。
&esp;&esp;“我从来都不是。”
&esp;&esp;轰!
&esp;&esp;溟感觉自己脑海中维持理智的那根弦彻底绷断了。
&esp;&esp;“我要杀了你!!!”
&esp;&esp;她疯狂的透支自身法力,神情癫狂,便要想弗暮冲去。
&esp;&esp;“我动手,还是你亲自动手。”
&esp;&esp;毫无生气的声音再度响起,溟直接被束缚在原地,动弹不得。
&esp;&esp;弗暮深吸一口气:“禀前辈,此中恩怨,我想自己动手。”
&esp;&esp;“随你。”愧从善如流,消失不见。
&esp;&esp;楼下,庄园内所有兽神族尽数暴毙,无一存活。
&esp;&esp;“此间事了,你可自行回返。”
&esp;&esp;耳中只余下此声。
&esp;&esp;“多谢前辈。”弗暮对着天空遥遥一礼。
&esp;&esp;随后,回身看向自己这近千年卧底生涯中,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