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而后落下自己的棋子,一步步拆解给众人看。
&esp;&esp;见刘启越说越急,馆陶瞧着也不大高兴,刘恒与窦漪房对视一眼,轻轻开了口:“启儿说得没错,下棋当有规矩,认真对待每一步,才是正确的态度,只是凡事也需懂得变通,莫要太过较真。”
&esp;&esp;刘启小小年纪,却很有原则,闻言摇了摇头,据理力争:“父皇,这不是较真,下棋便是下棋,输和赢都要明明白白的,若是敷衍了事,那就是既不尊重对手,也对不起自己。”
&esp;&esp;馆陶与刘启一起长大,早知道他是这个脾气,见弟弟说得这般认真,也不再反驳,竟老实听着,还点了点头:“好吧,我知道了,以后下棋我一定按规矩来,这盘是我不对。”
&esp;&esp;窦漪房万分惊讶地看了女儿一眼,见她确实没有生气恼怒,不由得刮目相看。
&esp;&esp;馆陶是她和刘恒的第一个孩子,自小爱若珍宝,从来不舍得委屈一点,也渐渐养得馆陶性子骄纵,向来是说一不二,从不轻言自己错了。
&esp;&esp;不想,面对她弟弟这样语气有些重的话,馆陶竟半点脾气没有,还听进去了。
&esp;&esp;馆陶见父皇和母后忽然都在看她,不禁挠了挠脸:“我怎么了吗?怎么都这么看着我?”
&esp;&esp;刘启也注意到了这点,还以为父皇和母后要斥责馆陶,连忙丢下手中的棋局,挡在她身前:“是启儿的错,启儿太较真了,父皇和母后不要说阿姊,要罚就罚启儿吧!”
&esp;&esp;刘恒不由失笑,将紧张兮兮的刘启抱到怀里坐着:“谁说我和你母后要训斥馆陶了?我们是瞧你们姐弟关系这样好,很高兴,也很欣慰。”
&esp;&esp;窦漪房也招招手,将馆陶抱进怀里亲了亲。
&esp;&esp;刘启仰头去看刘恒:“真的吗?”
&esp;&esp;“真的,”刘恒点了点他的小鼻子,“父皇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esp;&esp;那头的馆陶被窦漪房劈头盖脸亲了一顿,虽然自觉是个大孩子了,被这般亲有些难为情,但还是忍不住乐呵呵地傻笑起来。
&esp;&esp;她要在母后怀里待一辈子!做母后永远的宝贝!
&esp;&esp;忽而,馆陶像是想起了什么,松开抱着窦漪房脖颈的手,拉拉刘启的衣袖:“对了启儿,再过不久就是老祖母的生辰了,我们不如一起再为老祖母做一幅布帛画,当作生辰礼物?就是从前和皇祖母一起做的那种代宫春景图。”
&esp;&esp;她说的是从前在代国时,与薄青窈还有刘启一起制作的那种立体的布帛画,以画笔勾勒轮廓,再以各色丝线攒花点缀,看上去惟妙惟肖,十分灵动。
&esp;&esp;刘启舒服地躺在刘恒怀里,手中还玩着刘恒的一枚白玉佩,点点头:“好啊,启儿和阿姊一起做,要做一幅最好看的画送给老祖母。”
&esp;&esp;话音才落,橘月慌慌张张从殿外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esp;&esp;“启禀皇上皇后,长乐宫、长乐宫……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