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薄盛防线。慕容恪率骑兵从东侧杀出,火烧拓跋部粮草辎重,拓跋部大乱,被迫后撤三十里。
&esp;&esp;消息传回蓟城,满城欢呼。
&esp;&esp;赵明昭站在郡守府前的台阶上,看着街上奔走相告的百姓,嘴角微微扬起。
&esp;&esp;别说中间有易水,就是打到蓟城她也不慌,这回她兵精粮足,还有并州从雁门关给她输送资源,她的后台硬着呢。
&esp;&esp;朔风吹拂着她的发丝,蓟城的玉兰也开了。
&esp;&esp;她对蓟城还是很有感情的,这里是未来的北京,地方大,在现在的北方也是数一数二的好地方。
&esp;&esp;她得到了就得盘活。
&esp;&esp;“慕容烈怎么样了?”
&esp;&esp;宋臣慢悠悠地道:“他这几日按兵不动,倒是听话。不过他的探子,可没少往慕容恪营里跑。”
&esp;&esp;三日后,拓跋部遣使求和。
&esp;&esp;赵明昭在郡守府接见了来使。
&esp;&esp;来使是个中年汉子,生得粗壮,一脸风霜之色,进帐便抱拳行礼:“拓跋部左大都尉拓跋野,见过赵将军,奉部主之命,前来议和。”
&esp;&esp;赵明昭端坐案后,目光落在他脸上:“议和?你们打不过了,就想议和?”
&esp;&esp;拓跋野面色不变:“将军说笑了。拓跋部铁骑十万,真要打,幽州未必守得住。只是部主念在并州赵氏与拓跋部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不愿两败俱伤,这才遣我来此。”
&esp;&esp;赵明昭笑了一声:“十万?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esp;&esp;拓跋野脸色微变。
&esp;&esp;赵明昭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你们拓跋部这两年征战,损失了多少人马,你心里清楚。去年冬又攻幽州,连战连月,粮草不济,士气已衰。易水一战,又被我烧了辎重,再拖下去,你们自己就先垮了。”
&esp;&esp;拓跋部要是打下幽州还能回血,现在晚了。
&esp;&esp;她顿了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说是来议和,不如说是来求饶。”
&esp;&esp;拓跋野的脸涨得通红,拳头握紧又松开,终于还是低下头去:“将军……要如何才肯退兵?”
&esp;&esp;赵明昭转身走回案后,重新坐下:“很简单。退出范阳以北,归还所有掳掠的人口牲畜,今后五年,不得南下一步。”
&esp;&esp;拓跋野猛地抬头:“这不可能!”
&esp;&esp;赵明昭看着他,她是吓大的吗?“那就继续打。”
&esp;&esp;拓跋野张了张嘴,终于还是垂下了头:“……容我回去禀报部主。”
&esp;&esp;赵明昭点了点头:“去吧。给你们十天时间考虑。”
&esp;&esp;拓跋野退了出去。
&esp;&esp;宋臣从屏风后转出来,看着拓跋野远去的背影,慢悠悠地道:“将军这条件,拓跋部怕是接受不了。”
&esp;&esp;赵明昭笑了笑:“我知道,但我要的就是他们接受不了。”
&esp;&esp;宋臣挑了挑眉。
&esp;&esp;赵明昭走到舆图前,抬手点在范阳以北:“他们不接受,就得调更多兵马南下,否则这些他们一个也留不住,一旦调兵,他们后方就空虚了。”
&esp;&esp;她转过身,看向宋臣:“慕容部留在草原的那些人,还在等着机会回去。”
&esp;&esp;宋臣愣了一下,旋即笑了起来:“明昭这是要一箭双雕?”
&esp;&esp;赵明昭目光落在舆图上,久久未动。
&esp;&esp;十日后,拓跋部果然没有答复。
&esp;&esp;又三日,军报传来,拓跋部调集五万骑兵,再次南下,已过易水,直逼蓟城。
&esp;&esp;赵明昭召集众将,布置防务。
&esp;&esp;这一次,她将慕容烈的人马调至蓟城东侧,与慕容恪的骑兵互为犄角。
&esp;&esp;又令薄盛坚守正面,自己亲率一万精兵,坐镇城中。
&esp;&esp;大战一触即发。
&esp;&esp;这日傍晚,慕容恪匆匆入城,求见赵明昭。
&esp;&esp;“明昭,”他脸上带着几分犹豫,“慕容烈今日遣人来找我,说拓跋部那边,有人暗中联络他。”
&esp;&esp;慕容烈?赵明昭看着他:“他想做什么?”
&esp;&esp;慕容恪沉默片刻:“他想让我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