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象。
&esp;&esp;只是……从未有人以“主人”这样的称谓称呼她。
&esp;&esp;他曾是斗兽场的奴隶,奴隶一向会被明码标价出售,贵族会付下钱买下他们,给他们食物和住的地方,也许在他的认知里,自己将他带到这里,给了他食物,将他供养起来,便是他的新主人,而他是她的奴隶。
&esp;&esp;海丽丝停步,侧身直视着少年,像是看穿了一切。
&esp;&esp;只见少年缓缓抬起眸子,对上她的视线,一顿一顿道:“你,知道了,对吗?”
&esp;&esp;即便少年会说话,但许是长年未和其他人沟通,导致他说话缓慢又磕巴。
&esp;&esp;海丽丝关上门,重新走回站在少年面前:“你伤口的形状并非是因为再次感染或是药物刺激裂开的,而是被硬生生撕裂的。”
&esp;&esp;她的字句清晰,声音生寒,冷得会让人喉咙不自觉缩紧。
&esp;&esp;海丽丝毫不留情地揭露道:“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esp;&esp;少年的眼球一转不转地盯着海丽丝,若忽略少年这双眼睛久久盯着时会给人带来的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单论颜色的话,这双眼睛是一种完全鲜亮的、纯净浓郁的翠绿色,美丽而危险,如同深藏的漩涡般随时能将他人的目光彻底吸引吞噬。
&esp;&esp;少年注视着海丽丝,又用那种阴森森的声音继续一顿一顿道:“只有,这样,你,才会来。”
&esp;&esp;海丽丝居高临下地冷眼看着他:“既然你成功把我唤到了这里,你想做什么?”
&esp;&esp;少年垂下睫毛似乎是在努力组织语言,沉默了好一会,才重新抬眸道:“那时候,为什么,不处决我?为什么,要留下我?”
&esp;&esp;伊兰问出了那名医生在他面前提出的疑惑。
&esp;&esp;如果和那些贵族一样是为了让他服务她,可为什么在他伤好后,她又对自己视而不见,连来都不来了。
&esp;&esp;这种困惑像伤口生长出来的肉芽一样,一层层堆积起来,让他忍不住想去抓挠,迫切地想要剥开里面的真相。
&esp;&esp;海丽丝不着痕迹地扫过纱布渗出来的斑斑血迹,那双望着她的绿眼睛里除了倒映着她的身影外,只有一片死寂,空白得十分荒芜。
&esp;&esp;那不是一种人类该有的对视。
&esp;&esp;野兽在观察靠近的猎物时是不会别开头颅的,尤其是感兴趣的猎物,视线会紧紧盯着对方,不会放过猎物的一举一动。
&esp;&esp;他撕开每个快要愈合的大伤口,就好像那不是他自己的身体一样,以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引她过来,就为了问这个问题?
&esp;&esp;海丽丝开始平静地告诉他答案:“你的血液里有高危半兽人的气息,眼神也不像人类那样会根据心境流露出情绪,而是更趋向于高危魔兽,可你的行为却又和它们相反,你和人类一样听得懂命令,也服从命令。”
&esp;&esp;他那空白的情感与乖顺的行为相互矛盾,在监狱时确实让海丽丝慎重考虑了一会。
&esp;&esp;“如果你是被兽性主导的半兽人,在监狱里,当我把我的手指伸进去你最脆弱的口腔,并且不停触碰刺激敏感的口器部位时,你会因为本能控制不住地咬下去。那时候只要你有一点暴起的征兆,那么——”
&esp;&esp;海丽丝顿了顿,嗓音冷漠地像发自遥远深冬:“我会在你咬下去前,先扭断你的头颅。”
&esp;&esp;魔兽只有原始野性,他们会被猎杀和繁衍的本能主使,没有自控力,永远无法融不进人类社会。
&esp;&esp;在体检过程中,海丽丝发现他的敏感地带是口器后,故意多停留了会,同时开声安抚他,最后伊兰选择了接受她的安抚,这也是没有处决他的关键原因,这是可驯化的表现,可以继续观察。
&esp;&esp;这就和驯犬一样,野狗的领地意识很强,越是凶猛强大的狗就越无法容忍被侵犯领地,真正不服从教化的高危半兽人,不会在第一次被冒犯成这样还能忍住不暴起反抗。
&esp;&esp;虽然少年眼神空洞,可这也意味着他像一张可以重新书写的白纸。
&esp;&esp;“可是你没有咬下也没有逃跑。”海丽丝平静道。
&esp;&esp;许久,伊兰又问:“你,留下了我,我很危险,为什么,不鞭打我?”
&esp;&esp;他曾见过守卫用鞭子狠命地鞭打不听话的、会咬人的狗,这种方法快捷,效果快速,狗很快会因为恐惧发抖,主动选择趴伏在人类的脚边。
&esp;&esp;人类经常用这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