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伯河上的水电站,土工作业也完成了大约一半的施工量。尤其是德方能使用战俘劳工从事那些危险繁重的任务,不用担心伤亡,所以工程进度很快,远超正常情况——
&esp;&esp;对比历史上的露沙人,因为投资不足、技术不成熟,从开建到第一期发电花了5年,后面建建停停,又陆续增加机组,实际上如果一口气建完的话,7~8年应该可以建成。
&esp;&esp;(注:发电厂第一期一般就把大部分土木作业完成了,后续是慢慢增加发电机组,主要是设备贵,但土工作业不大。这是因为发出来的电没法储存,一开始就上太多机组也是纯浪费,露沙没有那么多用电需求。
&esp;&esp;露沙人是等扎波罗热的电钢厂和电解铝厂投产后,每投产一座用电大户工厂,再给水电站加2台机组,这样不用一下子花太多外汇买巨型发电机)
&esp;&esp;而如今德玛尼亚人资金充足,工程技术又先进,承建公司菲利普霍尔兹曼资质和实力非常雄厚,有了军方无限量供应还不怕死的露沙战俘辅助,施工就更快了。
&esp;&esp;仅仅一年多干完历史上露沙人两年的工程量,也不足为奇。
&esp;&esp;除了东部的铁路基建、新工业城镇聚居区、大坝土建进行顺利以外,帝国在中东的基建和投资也初见成效。
&esp;&esp;在伊拉克,从摩苏尔连接到巴格达再连接到巴士拉、科威特的铁路,终于是全线贯通了。整个巴格达大铁路,只剩最后翻越土耳其东托罗斯山脉那一处关键堵点还没打通。
&esp;&esp;一年半里做了那么多事情,还让退伍的士兵和劳务公司的战俘全都有活儿干,成绩不可谓不突出。
&esp;&esp;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更大的气运正在袭来。
&esp;&esp;堪萨斯感冒的最后一波死亡高峰如期来了,不过人类也看到了希望,因为就在1920年夏天,鲁路修和法本化学的链霉素、土霉素研发成功了。
&esp;&esp;这两大抗生素,都是主要针对呼吸道细菌性传染病的,虽然奈何不得病毒,但对于肺炎类并发症很有效。
&esp;&esp;1920年6月10日,链霉素首次在德玛尼亚国内公开发售,一周后土霉素也开始发售。
&esp;&esp;这是鲁路修从1916年就开始攒的局,他在当初磺胺药刚刚成功后不久、法本化学看到抗菌药甜头之后,就怂恿法本全力研发后续产品,还指出了“分离筛选土壤放线菌,分析其菌株分泌物”的粗略研究大方向。
&esp;&esp;如今,一切终于到了收获的时节。
&esp;&esp;半个月之内,新药的销售就席卷了国内,并且在8月初开始对布、法销售。9月份就流到了丑国。
&esp;&esp;而事实上,布、法、丑三国该死的人都已经死得差不多了,鲁路修这时候进场,也算是贪天之功为己有。
&esp;&esp;明明堪萨斯感冒的死亡潮快死完了,他却可以出来扮演救世主。
&esp;&esp;而德玛尼亚国内,因为百浪多息管够,国家管理比较严谨,人民卫生习惯更好,也更遵守纪律,所以前两年基本上也没怎么病死人。
&esp;&esp;最后1920年夏天这个高峰期,在德玛尼亚国内根本就没赶上,因为高峰刚要来时土霉素已经开卖了,实在病得撑不下去的人,冒险打一针就好了。
&esp;&esp;而布、法只在这年夏天高峰期过半的时候,才得到链霉素和土霉素,所以稍稍救回来一些人。
&esp;&esp;其中又以法兰克被额外救回来的人更多,实际病死人数只有历史同期当年夏季的5成。
&esp;&esp;布列颠尼亚当年夏天的感冒病死人数,约为历史同期的7成。
&esp;&esp;而丑国因为在大洋彼岸,拿到药的时间更晚,基本上还是靠肉身硬扛了1920年夏这一波,其最终感冒病死人数依然达到了历史同期的将近9成,只有1成多本该死的患者被新药救回来了。
&esp;&esp;但富裕的丑国人民可不知道病到了什么时候就不会死了,他们还是得吃高价新药。而且这个药是独家的,杜邦仿制不了,再贵也得吃。
&esp;&esp;数千万丑国病人都狠狠挨宰了一刀。光这一年买药花去的外汇,就高达数十亿丑元,这也是德玛尼亚这几年来赚得最狠的一笔了。
&esp;&esp;丑国的人口,也因为鲁路修的蝴蝶效应,从1918年初的115亿人,下降到了1920年底的11亿人整。
&esp;&esp;连战争死亡带感冒病死,3年里丑国的总人口没有增长,还下跌了500万,算是结结实实挨了一刀狠的。
&esp;&esp;减少的人口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