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刺激投资落下的隐患。”
&esp;&esp;鲁路修总务的这番话,过于超越时代,以至于在座的阁臣除了沙赫特财长以外,其他人在初次听说时,甚至都没能跟上思路。
&esp;&esp;扩大出口,尤其是扩大工业品出口,化解政府强拉投资过热导致的过剩产能,让经济更加健康的循环起来。这本身是容易理解的,就是纯粹的赚钱。
&esp;&esp;但鲁路修阁下说的“缓解其他政府刺激投资落下的隐患”,到底是什么意思?哪些隐患可以靠这种操作来消弭?大家一时没想明白。
&esp;&esp;经济部长阿尔弗雷德胡根贝格在左顾右盼了一下之后,发现大多数同僚也都有些茫然,他也只好硬着头皮,亲自请求总务阁下明示:
&esp;&esp;“尊敬的总务阁下,不知道您说的借此排查政府刺激投资导致的隐患,究竟是指……”
&esp;&esp;鲁路修清了清嗓子:“自1928年,全球主要发达国家经济回退之后,我国于1929年率先开启了强刺激,继续上马了很多重工业项目。在这一方面,全世界唯有露沙的操作风格跟我国是相似的。
&esp;&esp;其他丑国、布国虽然也多多少少刺激了,可政府主导的对民用经济的投资规模,都不如我们那么大。丑国的投资总金额是比我们高,但他们更多的钱是投入了军工生产,没有用于民用消费品。
&esp;&esp;我们却把更多钱投入了电视、电话、电报、高压输电网络、发电配电设备、电解铜、电炉钢……当然,也有民用汽车工业。这些产业生产出来的东西,有些竞争力很不错,但也有浑水摸鱼之作!只是仗着有政府采购订单,不愁卖,所以哪怕没有尽心尽力,依然都卖出去了。
&esp;&esp;可这里面都是隐患,虽然我信奉政府对经济的调控,但我也同样敬畏市场,我知道我那么做是权宜之计,是破坏了市场无形大手对资源的自然调节效率,肯定会让一些德不配位的企业拿到了订单。
&esp;&esp;现在,经济危机已经过去了,战争则还没有到来,我们要借着这个机会,倒查反省,肃清内部的低效和不作为。而这个清查的最好办法,就是让我们的产品进入新的国际市场,通过国际市场的竞争来检验谁在滥竽充数、谁在利用政府的保护躺在功劳簿上不思进取!
&esp;&esp;只有打扫干净屋子,我们才能在将来的战争中更加游刃有余,不至于被内部的蛀虫和滥竽充数者拖累。当然,我也保证会赏罚分明,如果在打入新国际市场的过程中表现好,那么就算过去两年财务上稍微有点不规范的企业和个人,我们也可以本着发展的眼光再给他们一个改过的机会!”
&esp;&esp;鲁路修这个策略一说出口,所有人都微微一惊,经济部长胡根贝格更是面如土色。
&esp;&esp;大家完全没想到鲁路修总务会用这么天马行空的办法,来解决“政府主导强推投资、导致的资源配置效率低下、有人利用当关系户滥竽充数”的问题。
&esp;&esp;这种策略,简直闻所未闻。
&esp;&esp;但他们又哪里知道,这都是见识丰富的穿越者,所能想到的治国良方。
&esp;&esp;因为后世近百年的经验,已经反复验证了“凯恩斯主义式政府主导强投资的隐患”了。
&esp;&esp;很多国家,在经济危机,投资不足的时候,都可以靠凯恩斯主义,让政府来大拆大建花钱,把经济重新硬拉起来。
&esp;&esp;但哪怕严谨如德玛尼亚,这种关系户强推的建设,肯定会存在低效。
&esp;&esp;人性是注定的,不会说某个国家某个民族的人道德就特别高尚。德玛尼亚内部错误投资、浪费投资、滥竽充数的问题同样存在。
&esp;&esp;历史上美术生领导下的国家,经济内耗和浪费问题也确实严重,这没什么可讳言的。
&esp;&esp;虽然“市场的无形大手”有很多问题,但它也确实是有用的,不能全盘否定。
&esp;&esp;那么,后世的政治家一般都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呢?
&esp;&esp;说来也是讽刺,后世第一个发明相对完美解决这一问题的政客,居然是60年代东北亚半岛上的那位朴卡卡。
&esp;&esp;鲁路修前世虽然很看不起棒子,但他也不得不承认,朴卡卡的某些招数拿来确实好用,值得师夷长技以制夷。
&esp;&esp;朴卡卡的那个招数,就叫做“在国内随便补贴、随便政府强力投资关系户,但这些关系户决不允许只在国内赚钱,必须杀出去国际市场,接受国际市场的竞争。只有在国际市场上表现好,才能容忍你在国内的某些不规范做法”。
&esp;&esp;这样既可以保护一个国家初生的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