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久没有人走出一条新奇的路了。”0327摊手,“无数人在无数条旧路上痛苦挣扎,走向无数条旧的结局,只不过他们不认识那些早就踏上过这条路的人,自以为自己是个开拓者。”
&esp;&esp;一群彩色大水母聚在一起,用自己的食物或者最近发现的什么新奇小物件做赌注,赌注新生的个体会走上哪一条旧路。
&esp;&esp;“不过姜晚鸣的结局应该很快了吧。”0327又说。
&esp;&esp;于奉彦也知道,他知道孔博昇很快就能出成果了。
&esp;&esp;0327:“毕竟珊瑚变成了新的陛下,只不过克拉塞尔人的文明已经被摧毁了,他注定不会拥有属于自己的族长了。”
&esp;&esp;于奉彦:……
&esp;&esp;御疏:……
&esp;&esp;御疏:“等等,这是什么意思?”
&esp;&esp;“我也是才知道珊瑚那不是一种畸形,他是下一任陛下,只不过克拉塞尔人几乎没有下一代了,所以他才变成这样。”0327解释。
&esp;&esp;“御疏不是问这个。”于奉彦说,“变成新陛下的意思是姜晚鸣身边的那位陛下死了?!”
&esp;&esp;0327:“嗯呐。”
&esp;&esp;于奉彦:“怎么死的?!”
&esp;&esp;“我偷偷看了他们的调查报告,是自杀。”0327解释,“他也没有留下遗言之类的东西,所以我暂时也不清楚他发生了什么。”
&esp;&esp;……
&esp;&esp;杨泉离开后,姜晚鸣硬赖在赵肃家里吃了一顿饭。
&esp;&esp;赵肃的妻子不太清楚姜晚鸣的底细,她只知道姜晚鸣是个危险的人物。
&esp;&esp;姜晚鸣却对他们的家庭生活非常关心,甚至遗憾于自己没有参加赵肃和她的婚礼。
&esp;&esp;这话就很怪了,他们结婚的时候姜晚鸣甚至没有出生,他怎么可能参加得了他们的婚礼?
&esp;&esp;赵肃却明白了姜晚鸣的意思,自己和爱人结婚的时候姜晚鸣正以陶光清的身份活在这世上,当时还是陶光清介绍他们俩认识的。
&esp;&esp;陶光清没来参加自己的婚礼是因为他出去执行任务去了,可如今自己的爱人不可能通过姜晚鸣的皮囊认出陶光清。
&esp;&esp;“你有没有哪一刻觉得活着真累的?”姜晚鸣问赵肃。
&esp;&esp;“每时每刻,越老越想死,你满意了吗?”赵肃面无表情。
&esp;&esp;“这样啊……”姜晚鸣垂下头继续吃饭。
&esp;&esp;“你什么时候回家?”赵肃问他。
&esp;&esp;“我不打算回家,我想在你家睡一觉。”姜晚鸣说。
&esp;&esp;赵肃:“我不欢迎。”
&esp;&esp;“别这样,我们总归是熟人。”姜晚鸣看向赵肃的妻子,“你也应该认识我,我叫陶光清。”
&esp;&esp;赵肃的妻子愣住了。
&esp;&esp;“在陶光清之前,我还是司秋桦……你们认识司秋桦吗?哦我忘了,我死的时候你们都还没出生呢。”姜晚鸣继续说,“我只是来这儿休息休息,等我脑子清醒了我就离开。”
&esp;&esp;“拜托你了小肃,我总归教了你那么多东西,我现在不知道该回哪里去了,我家太远了。”姜晚鸣一边吃饭一边自顾自地念叨,“我家真的太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