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网般裂开。
他顺着石壁滑落,狂喷鲜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仰天嘶吼:“我死了!”
然后,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嗯……”
其他门派的人,异口同声地发出一声闷哼,死死盯着苏清宴,脚步却再也不敢上前。
苏清宴冷冷道:“死就死唄,还说那么多废话。”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苏清宴的伤,好得这么快。
他们举着武器,面面相覷,都希望有别人先去做那隻出头的鸟。
苏清宴身形微动,体内真气如潮奔涌。
《藏杖于虚》!
一柄新剑,出现在他手中,新朱雀剑。
他没有说话,提着剑,默默地往山下走去。
他想看看,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谁敢第一个衝上来。
他的《弦月剑诀》,还没有开过荤。
总有不怕死的人。
总有自作聪明的人。
一人以为苏清宴只是虚张声势,他提起大刀,从侧面猛劈过来!
剎那间,苏清宴猛然睁眼!
眸光如寒星!
右手的新朱雀剑斜指天际,剑尖划出一道银弧。
剎那间,剑气凝成半轮新月之形,悬于空中,边缘锋锐如霜刃,散发着凛冽杀意。
那弯月剑气无声无息,掠过长空。
它斩断了林间的枯枝,削平了远处的石壁。
然后,它遇上了一个人和一把刀。
人和刀,断成了两截。
上半截和下半截,从半空中摔落下来,肠子流了一地。
“我都说了让你别自不量力,你居然活腻了。”苏清宴的声音撕裂苍穹,惊得少室山万鸟齐飞。
“还有谁?”
他走到大觉云台宗、九嶷天罡宗、天海阁一众人面前。
“怎么不嚣张了?刚纔那狗般叫嚣的气势上哪去了?”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你们这些所谓的正派,全都是一些道貌岸然的虚伪之徒,甚至,连人渣都不如。”
天海阁的人,终于被激怒了。
神兵被夺,门人被杀,如今又受此奇耻大辱。
“杀!”
为首之人一声呼喊,一羣弟子提着各式兵器,疯了一般衝向苏清宴。
苏清宴笑了。
他挥舞着新朱雀剑。
剑气,纵横飞舞。
一道道银色的新月,在人羣中绽放。
那是死亡之舞。
衝在最前的人,上半身和下半身分了家。
天海阁的掌门,头部从鼻子中央被剑气精准地割成两半。
有的头颅飞起,有的胸膛被斜斜切开。
少室山的岩石,被纵横的剑气切割得支离破碎,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剑痕。
场面,残忍,血腥。
远处的少林方丈双手合十,闭上了眼,声音里满是痛心:“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整个天海阁,被屠戮殆尽。
湘南九嶷天罡宗,也倒下了一大半。
苏清宴看着眼前满地的残肢断臂,眼神冷静得可怕。
他提着剑,继续往山下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