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痛……”
腹中骤然掀起排山倒海般的绞痛,这一次,连咬牙强撑都做不到,南昭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破碎而痛苦的呻吟。
温谨站在紧闭的房门外,指尖悬在半空许久,心底反复拉扯着犹豫,迟迟没能下定决心转身离开。
可就在这一瞬,一道压抑不住、凄厉得近乎破碎的惨叫,隔着厚重的门板隐隐钻了出来。
他浑身一僵,所有迟疑瞬间被恐慌冲散,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走近去听,拍打着门板:“南昭!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门内没有任何清晰的回答,只有断断续续、痛苦不堪的呻吟断断续续溢出,每一声都揪着他的神经。
温谨的心瞬间沉到谷底,几乎立刻就要转身冲去叫酒店工作人员破门而入。
可就在他抬脚的刹那,眼角余光忽然扫到了地毯角落,一张银色的房卡静静躺在那里,大抵是南昭方才推搡间掉落。
没有半秒犹豫,连思考的空隙都没有,温谨弯腰抓起房卡,“嘀”的一声轻响,房门应声而开。
屋内一片昏暗,只靠着窗外城市流淌的霓虹灯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视线穿透朦胧的光影,南昭正蜷缩在窗边的水池中,身体不受控制地痛苦挣扎,水面被她的动作搅得泛起一圈圈慌乱的涟漪,在微光里忽明忽暗。
“南昭,到底怎么回事?我现在就叫救护车!”温谨冲到水池边,手忙脚乱地就要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不……不要……”南昭打断她,声音轻的像叹息,“我很快就好……求你,相信我……”
“你都这个样子了,让我怎么相信?”温谨喉间发紧,即便看不清南昭现在的样子可他脑海里清晰地印着方才南昭苍白的脸。
南昭艰难地侧过头,无力地瞥了一眼浴池旁青石台面上那颗静静发光的小圆球,气若游丝地吐出两个字:“三分钟。”
“那我还能做些什么?”温谨眉头紧紧拧成一团,毫不犹豫地伸手,牢牢握住她在水中不断轻颤的手。掌心传来的冰凉与颤抖,让不安像潮水般将他整个人淹没。
“就这样……陪着我,就很好。如果可以……亲亲我。”她很想笑一笑让他不那么担心,却发现她连扯出一个假笑的气力都没有,转瞬又有些庆幸无论笑与不笑他都看不到。
温谨没有丝毫迟疑,腾出另一只手,温柔地抚住她微凉的后颈,微微俯身,轻柔地吻上了她的唇。
只是这个吻落下的刹那,他清晰地感受到,南昭的嘴唇,还在轻轻发抖。
熟悉又温暖的壁炉燃烧的香味扑面而来,那是属于温谨的味道。
“好黑啊温谨,开个灯吧。”痛觉再次从身体里消失,彻底的如同刚才的痛苦都是幻觉,南昭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
“好。”
“等等,别走。”她急忙拉住温谨即将松开的手,因为她猛然想起她此刻还不着寸缕的泡在水池里。
“好,我不走,我在这陪你。”温谨重新俯身靠近她。
【宿主,你还有45分钟】小圆球眨这数字眼提醒她。
“为什么我觉得越来越热?”南昭只觉得浑身燥热,不是因为泡汤池,而更像是,欲火焚身。
【因为宿主拒绝完成主线任务,两次惩罚也会有其它手段帮助你完成任务,目前你的状况,你可以理解为,人类世界的催情药】小圆球回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