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的行迹!要不然,王家的其他夫人、娘子们,还不知道要怎样嘲讽夫人呢!
“你说得对,阿绿,道理我都懂,我只是心意难平。那赵某……怎么就选上官了呢?”
若王荣顺利入选明堂、凤阁、麟台的清贵舍人,赵煊那个羽林缇骑兼司膳郎中的职位,自然不会被褚鹂放在眼里。
可问题是,因为她和王荣的私情败露,大房郎君王协定好的麟台舍人之位被赔给了褚家做补偿,为了缓和兄弟间的矛盾,公爹已经说了,在王协顺利入仕前,她们家阿荣不可以选官。
而大房那个小崽子……
或许是因为他年纪小等得起,或许是因为他想要出一口官位飞走的恶气,居然跑出建业,去三吴游学去了,褚鹂根本不知道王协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而在她和王荣这样落魄的时候,褚鹦和赵煊居然如此风光得意,褚鹂很难不觉得失落嫉妒,虽然她心里清楚,今日种种恶果,都是她与王荣曾经种下的恶因导致的,却是与人无尤。
“罢了,送去一份贺礼吧!祖母悄悄儿地给了三郎一座银楼,这件事,你也是知道的。这是那银楼的信物,你带着去那边选几样好首饰,给我那从妹送去贺喜。”
回到主屋,褚鹂拿出一块金鱼符信给阿绿,阿绿接过符信,屈膝一礼后出去办事了,而褚鹂轻轻叹了口气,时至今日,她吃遍了苦头,却并不后悔。
虽说当初只是不想嫁去寒门被人耻笑,并不是为了报复兄弟什么的,可瞧瞧阿兄那副生怕被她沾上的死样子,她就知道,她当初的选择没错,就算以后王荣负心,她做得也没错。
她才不要为了阿兄牺牲自己,要是嫁去赵家,她哪能看到阿兄这样的嘴脸?
一想到让这样的阿兄沾到她的便宜,呸,不想了。
这种事情,还真是想想就让人觉得恶心!
与其讨好这样薄幸的阿兄,还不如资助一下庶出的兄弟,再去缓和自家与二房的关系,虽说因为她喜欢王荣,又与王荣私通的缘故,她们的关系很难变好,但只要不恨她,不琢磨报复她的事就好了。
反正,现在阿鹦她不也过得挺好的,挺得意的吗?
阿绿办事妥当,让她去送礼跑腿儿准没错;阿姑很喜欢律儿,她得早点教会律儿叫祖母;王荣最是爱颜色,她得保养好自己的容貌,省得色衰爱驰,她现在花销所用,可都是王荣的钱……
真是头疼。
豫州不可一日无主,赵元英献俘受封后,就要带着北府亲信回程了。
那些由北府军押送过来的战俘,自然全都交给朝廷处理。
反正豫州方面已经领了赏赐,又得到了涨了一成的军饷,从上到下全都心满意足,再没有别的要求了。
而在离开建业前,赵元英的最后一个行程,就是登门拜访亲家。
休沐日,白鹤坊
赵元英和赵煊父子二人一起前来拜访褚蕴之,褚清、褚江、褚澄等小儿辈兄弟做陪。
茶过三巡,气氛正好,褚鹦与杜夫人母女被褚蕴之的人请了过来。
因为褚定远不在,赵元英和杜夫人只是互相认认人,没有多说话。
而褚鹦则要来给赵元英见礼。
那日在御街上,没有看清茶楼上小娘子的面貌。
今日见到真人,赵元英才发现这姑娘果真貌美,气质更是极其出众。
李谙天天唠叨的什么西施貂蝉,什么闭月羞花,大概就是如此吧!
和阿煊很是相配呢!
来到明谨堂后,褚鹦先是向赵元英道万福,又谢赵元英为她请封的事。
“好孩子,不用多礼,快快请起。”
“至于那个乡君的虚爵,你还是要多谢太皇太后娘娘。”
“我刚和娘娘提起此事,娘娘就脱口而出,定下了‘如意’二字封号。想来就算没有我,娘娘迟早也会给你封赏的。”
这就是另外一件让赵元英感到震惊的事情了。
褚家这个小娘子,貌似能撬动的利益,不止褚家一家一姓啊!
除了血缘关系外,她本身好像也经营了许多关系。
这就是上京的名门淑媛吗?居然这样有本事?
连太皇太后娘娘都这样喜欢她……
他们家阿煊真是赚大了好吗?
“阿煊,还不去把褚五娘子扶起来?”
“你这孩子,眼睛里面怎么半点儿活儿都没有?”
赵元英笑着打趣道:“也不怕你未婚妻心里嗔怪你不体贴?”
众人都笑着看褚鹦和赵煊,赵煊早就把褚鹦扶起来了。
对于阿父的问话,他倒是很有信心。
阿鹦不会在心里嗔怪他的。
若有什么不满之处,阿鹦直接告诉他就好了。
阿鹦完全不用藏在心里,他欢喜阿鹦,不需要阿鹦把指责过错的话变得委婉动听,阿鹦如此,他亦然,他们两个早就说好了。
心爱的人待在一起,又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