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以唱得那么好听,又唱得那么好看……”石川呆呆地盯着电视机屏幕里的人影,生怕错过一分一秒的流转,只恨不得自己不能像书本上那些不需要眨眼的动物一般,能将眼前撼动了他整颗心脏的画面尽可能地收录在记忆之中珍藏。
“是呀,她怎么可以唱得那么好听,又唱得那么好看……”这样从视觉到听觉的全方位围攻,其他人在此时此刻,也全是被这番既融和了古韵又混合了新声的绝妙演绎给震撼住了。
更何况,李思诗那一身白裙薄施粉黛的白月光造型,本身又是对这个年纪的少年有着极其难以抵抗的杀伤力,更是对此间的他们当前所最为绝杀的模样。
因此霎时之间,他们这些人就连调用大脑思考当前情况这种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行为都做不到了,大部分都是呆愣着,跟在石川的话头后面反复咏叹着她的美丽与歌声——这对于这群未满20岁的青少年来说,已经是算得上是他们比较稳得住自身情绪的平静表现了。
“阿ay姐姐可是乐云先生唯一的亲传弟子,她这次过来参加比赛,也是乐云先生帮她挑的歌……”萧榭眼见身边所有人都被李思诗的表现惊艳震撼到了的呆头鹅样,那是满脸都写满了与有荣焉的自豪。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他们这些都在音乐学院就读的,必然不难看出乐云这首《同行万里途》音域又广、歌词又格外绕口难记——在父母的照拂下和他的努力下,萧榭曾经亦有幸受过乐云的简单指点,然后抱着尝试的心态去翻唱这首歌时,也是差点没能唱上去……
但偏偏李思诗作为乐云亲传弟子的,唱这首歌时却还不是照搬乐云那极其特色的大气磅礴唱腔,而是另外按照自己的风格去重新编排了这首歌的部分伴奏,最终便使得这首歌从原先侠者的豪气长啸,化作此刻歌者的低吟浅唱。
于是就在这样亘古的风里,在这光影斑斓的舞台之上,她的歌声穿越了漫天飞沙和寂寥时光的沧桑,声声唱尽了那年历史挥笔的荡气回肠,句句道尽了那部史诗回眸的源远流长。
“什么?!她是乐云先生唯一的亲传弟子?!”听到萧榭这微带着炫耀的言论,服部顿时就瞪大了眼睛,“你是说,港城的那位乐云先生……”
“难道港城还有第二个这么会唱歌的乐云吗?”萧榭先是不解地看了一眼服部这个有点凌乱模样,随后又很快在心里为他这个不平静的表现给找到了理由。
是了,服部家的长辈们都挺喜欢乐云和云霓君的,尤其是从小跟着对华夏抱有别样情怀的爷爷入门学习音乐的服部——当初也正是因此,他才会在东瀛这里交到了第一个志同道合又能说得上话的新朋友。
“天啊,我之前居然把如此神圣纯洁的李小姐,误会成了那些沽名钓誉的人……”用仅有自己能听得见的音量轻声念了一句,服部如梦方醒,然后急忙就是一个箭步冲到茶几旁边的电话前开始行动起来。
看他这个模样完全没有了以往一直挂在嘴边的所谓“世家仪态”,连萧榭在内的其他人瞬间也是惊醒过来了:对了,他们要在一会所有参赛者都表演完之后,打电话去投票支持心目中的“选择”,然后为自己喜欢的选手争取进入决赛的观众投票分值……
看着眼前只有一部的电话机——此等争分夺秒的表现时机,友情算得了什么,兄弟又算得了什么?
“走开!我才是李小姐最忠实的东瀛fans……”
“这里是我家!这个电话是我家的!最起码应该先由我来打第一个电话!”
“真要论先来后到的话——明明我才是她从港城支持到东瀛的好朋友好不好!”
第320章
这个年纪的少年人往往最是一腔热血上头就难以控制得住自己之时,再加上他们这群人又都是学音乐的,上头起来,自然只有比寻常人更加的“凶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