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我的掌机屏幕上,看起来你的眼睛不瞎啊,怎么就没看见我刚刚看的是什么视频?视频里的画面当时又播放到哪一帧上啊?!
播放到哪一帧
被质问的那个少年卡师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给他自己辩解。但到了这个时候,他也知道,他不需要辩解了,对面那家伙除了心疼他那双手套以外,多少也有些要找他撒火的心思。
好啊!所以你是诚心的?
他也恼了,面上眼底自刚才起就被渐渐冲散的歉意这一刻是真的半点不剩。
我当时也就是从你旁边路过,本来没注意你的手套,也没注意你在看的什么,但现在看来,碰掉了你的手套不是重点,真正的重点是,你要找人撒火。而你现在是找上我了?!
好好好,既然是这样,那什么话都别说了,直接训练场吧!
训练场就训练场!走!
原本只是碰掉了一双手套的小事,何况这手套也没沾染上什么实质的污垢,却成了又一场爆发的互殴
要说是在主物质位面里龙国的疆域中,是万万不可能会发生的,但现在,却出现在了属于龙国的战舰上,将两个龙国的少年卡师给裹夹了进去,这如何不是一件稀罕事呢?
可问题亦同样出现在这里,对于近段时间的这些少年卡师来说,类似这样的事情可谓是时时刻刻都在发生。
别说是把手套碰掉这样的小事,就是谁多看了谁一眼、谁在什么时候多笑一声,也都会成为这些少年卡师们爆发争吵的理由。
这些争吵,又总是会演变成双方激情互殴的结局。
有时候拎着自己的朋友跑向训练场的两人互殴,甚至也有极高的概率酝酿成群架。
不到一方甚至是双方倒下,类似这样的激情互殴是绝对不会告一段落的。
这样近乎火药桶一样的气氛,诸位初始卡牌之灵以及后头观察的龙国军部、教育部官方人员一连看了近半个月的时间,才看见了即将结束的曙光。
龙国教育部官方的人员找到商华年,无视商华年眼底面上的阴郁与暴躁,问跟在他身边的净涪:净涪禅师,他这边的事情,需要我们帮忙搭把手吗?
商华年更是重重一拧眉梢。
但他没有插话。
清净智慧如来回答说:多谢,不过暂时应该不需要,待需要的时候,我再请你们吧。
那位官方人员仔细打量商华年一阵,点点头:有事只管叫我就是,这段时间我都在旁边看着的。不过净涪禅师,再有三日时间,我们就要正式抵达前线战场了,请你注意好时间。
清净智慧如来道:我会的。
那位官方人员对清净智慧如来以及商华年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了。
商华年瞪着眼睛看那位官方人员的背影,对清净智慧如来道:我的状态虽然确实有些不太对,但我不觉得我需要特意调整。
恰恰相反,他说,我觉得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个机会。
清净智慧如来不太赞同商华年的判断。
机会确实是机会,他说,但也要适可而止。
清净智慧如来看向商华年,这会儿的商华年,眉眼间满是阴郁与暴躁,远不是更早时候的冷漠平静模样,但这样的商华年,又让清净智慧如来觉得很熟悉。
也是啊,毕竟这个时候的商华年,与其说是商华年本人,又或者是被平静、悄寂状态下的长河位面世界意志侵蚀的他,倒不如说是被众生拖着堕入无底深渊那时候暴躁、愤怒又悲哀的长河位面世界意志侵蚀的他。
大概正是因为如此,商华年这边的情况比齐以昭、南宫羽、梁蕴宜这些少年卡师的情况还要严重太多。
齐以昭、南宫羽和梁蕴宜这些少年卡师如今看到的,或许只是一些文件、视频资料,但商华年与长河位面世界所看到的,却是他们的曾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