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爹跪拜的是神王,遭雷劈的却是林怡然和他,这不明摆着的么。
&esp;&esp;不过想到他能跟着然然一起被雷劈,那是不是说明老天爷也认定他们是夫妻呢。
&esp;&esp;想到这里,萧云湛的嘴角忍不住又开始上扬。
&esp;&esp;…
&esp;&esp;赤炎城…
&esp;&esp;“王爷,抓到一名幻莲城的探子。”
&esp;&esp;丛崇丘嘴里冒着一团团白气,走进了客厅,抱拳对着萧云浩说道。
&esp;&esp;萧云浩掀起眼皮看了丛崇丘一眼,“把人带进来。”
&esp;&esp;“是!”丛崇丘应了一声,回头冲着院子里一挥手,“把人押进来!”
&esp;&esp;两名士兵拖着脸色苍白的探子,扔到了大堂内。
&esp;&esp;探子抬头怯生生的看了眼萧云浩,看着满身凌冽杀气的镇北王,吓得立刻垂下了眼皮。
&esp;&esp;他颤抖着侧头看向丛崇丘,哭求,
&esp;&esp;“丛大将军,饶命啊,小的以前也是您手下的兵啊。”
&esp;&esp;“小的啥也没干啊,就是…就是来看看是不是下雨了。”
&esp;&esp;“丛大将军,您有所不知啊,幻莲城缺水十分严重,士兵们都快要渴死了。”
&esp;&esp;“三十万的大军,里面还有不少都是丛大将军的部下呢。”
&esp;&esp;“将士们可怜啊,嘴巴干裂的全是血口子,一道道的…”
&esp;&esp;探子边说边哭,说的那叫一个伤感。
&esp;&esp;他能不伤心么,大年三十别人都好好的在军营里庆贺,只有他苦逼的在死冷寒天的夜晚赶路。
&esp;&esp;人都冻麻了,好不容易到了赤炎城,还没来得及问一句话,刚到城门口就被人抓了。
&esp;&esp;抓他的那些士兵身上都有肉香味,他一闻就知道那些人早上吃肉了。
&esp;&esp;大早上的吃肉,这么好的待遇,他就没遇到过。
&esp;&esp;丛崇丘蹙眉看着泣不成声的探子,冷声道,
&esp;&esp;“闭嘴,瞎了你的眼了,镇北王让你说话了吗?”
&esp;&esp;“还不赶紧拜见镇北王!”
&esp;&esp;幻莲城的大军里有他的部下,这确实不假。
&esp;&esp;整个西凉国的士兵,至少一大半都跟他打过仗。
&esp;&esp;不过,大部分都是只有一面之缘,只有新月城的士兵才是十年如一日般跟着他的。
&esp;&esp;眼前的探子,他一点印象都没有,或许是以前跟过他也未可知。
&esp;&esp;就算跟过他又怎样,现在他们可是敌人。
&esp;&esp;他是爱护自己的士兵,那爱护的也是新月城的士兵。
&esp;&esp;新月城那些士兵随便站出来一个,他都能说出那个士兵家里的情况。
&esp;&esp;探子哭的一噎,眼珠子微微一晃,颤抖的转头看向坐在主位的萧云浩。
&esp;&esp;看到镇北王的一瞬间,他的眼中满是恐惧和畏惧。
&esp;&esp;“拜…拜见镇北王。”
&esp;&esp;探子连忙双手扑在地上,头重重的磕在地上,久久不敢抬起。
&esp;&esp;他屏住呼吸,好半天都不敢抬头看镇北王。
&esp;&esp;刚刚他只看了镇北王一眼,那一眼差点把他吓尿了。
&esp;&esp;镇北王浑身散发着冰冷的令人胆寒的气息,似乎下一刻就能直接送他归西,那杀气可不是假的,绝对杀了很多人才会有如此气势。
&esp;&esp;呜呜~救命啊!!
&esp;&esp;不是都说丛大将军爱兵如子嘛,为啥不救救他啊。
&esp;&esp;探子趴在地上,浑身抖个不停,纵使屋内烧着好几盆炭火,他还是感觉浑身一阵阵发寒。
&esp;&esp;萧云浩冷冷的看着探子,“石坚让你来干什么?”
&esp;&esp;算算时间,石坚应该是发现赤炎城下雨了,所以派探子来查看。
&esp;&esp;如果仅仅只是看看有没有下雨的话,完全不需要到赤炎城城门口。
&esp;&esp;这探子明显是想进城打探别的消息。
&esp;&esp;站在探子身边的丛崇丘,脚尖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