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
&esp;&esp;“可我就是个烂人。”她低声说,“我做了最肮脏的事,得了最难看的报应,落得最倒霉的样子,可你还是来了,戚南裕,你骗不了我,你就是放不下我。”
&esp;&esp;空气骤然安静。
&esp;&esp;戚南裕没再辩解,她只是盯着虞江美看,目光渐渐深了下去。
&esp;&esp;下一秒,她俯身过去,低得几乎贴上对方的唇,声音在两人之间发热:
&esp;&esp;“你不是说我该赔你点什么吗?”
&esp;&esp;“嗯?”虞江美抬头看她,眼睛里有一瞬间慌张,却很快又换上笑意,“你要干嘛?终于舍得——”
&esp;&esp;话没说完,戚南裕低头吻住了她。
&esp;&esp;那吻带着长久的愧疚与委屈,像压抑太久的火苗被一滴酒精点燃,不炽热,却灼人。
&esp;&esp;虞江美怔了几秒,像根本没料到她会这么做。
&esp;&esp;直到戚南裕咬住她的下唇,轻轻拉扯了一下,那股尖锐的痛才让她回神。
&esp;&esp;她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去抱她,却因为腿部力量不够,只能像无声地哀求似的,把手环上她的腰。
&esp;&esp;“你……”她在气息之间咬着牙说,“你真是个疯子……”
&esp;&esp;戚南裕没有回应,只是加深了那个吻。
&esp;&esp;她咬得太用力,虞江美差点被亲出血,可她没有推开她,反而发着抖紧紧抱住她。
&esp;&esp;唇舌缠绕之间,全是过去太多没有说出口的委屈、恨意,还有分不开的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