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忽明忽灭,喻绥看得明了,那玩意随时会彻底散去。
&esp;&esp;澄澈若冰湖,映照万物却不为所动的眸子,因精力枯竭而涣散失焦,长睫无力地半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青黑的阴影。
&esp;&esp;沈翊然侧头,视线落到哪处,喻绥不知道,他只能看见人嘴角残留着未拭净的血痕,随着他压抑不住的细微的颤抖和低咳,断断续续有新的血沫溢出。
&esp;&esp;霁月光风的仙君即使重伤背脊也挺得笔直,哪怕这个姿势牵动伤口让他额角渗出更多冷汗。
&esp;&esp;右手握着一柄光华已然黯淡的长剑溯雪,剑尖无力地抵着地面,左手则死死按在胸前的伤口上方,指尖白花花的,想必为压制魔气的侵蚀和鲜血的涌出费了不少劲。
&esp;&esp;啧,怎么伤成这副样子。
&esp;&esp;喻绥心尖颤了又颤。
&esp;&esp;七七八八的邪念没消停,要是…要是美人仙君养不好自己,那不如将他困在自己身边,也好过见人受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