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痕的白瓷人偶。
&esp;&esp;喻绥负手立在床前,脸上惯有的轻佻笑意早已敛去,只余沉凝。
&esp;&esp;沈翊然搭在锦被外的手腕上,那腕骨伶仃,皮肤下的青紫色血管清晰可见,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裂。
&esp;&esp;“阿锦,”他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殿内低哑得厉害,“仔细看。”
&esp;&esp;一身素青长袍的医官云锦悄无声息地上前。他面容清隽,气质温润,与这魔宫格调迥异,此刻眉眼间却带着全然的专注。
&esp;&esp;云锦没有急于诊脉,而是先以指尖凝柔和的淡绿色灵光,拂过沈翊然眉心、心口几处大穴,灵光如水渗沙,缓缓没入。
&esp;&esp;“灵力枯竭,元神受损,外伤倒其次,棘手的是侵入仙髓的魔煞之气与旧疾并发。”云锦低声道,声音平和清晰。他这才坐下,三指搭上沈翊然冰凉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