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喻绥眼睛弯成两弧温柔的月牙,瞳仁里倒映着某人又羞又气的小小身影,“阿然,”他不过脑子地脱口而出,“若我不是你夫君……你还会让我亲么。”
&esp;&esp;沈翊然默,耳根还烫着,他实在不想做什么假设。
&esp;&esp;喻绥试探地握住人的手,玉白的手还烫着,手指却软软的,没有力气,就这么任他握着,乖得不像话,他就又改口,“哦,不对,那我还是先将阿然追到手了,再亲吧,省得又被阿然说趁人之危了,那可真冤死了。”
&esp;&esp;清浅的瞳眸洇着人笑得张扬的脸,盛满了自己的眼睛,沈翊然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的,快得不像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