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手指在被褥上微微蜷了蜷,攥住了一小片布料,指节泛白。
&esp;&esp;沈翊然艰难地放松自己僵硬的身子。
&esp;&esp;他趴得太久了,四肢都有些发麻,手臂撑在床面上时肘弯还在微微发颤。他撑起上半身,生怕发出一丁点声响。
&esp;&esp;背上还未完全愈合的鞭伤,钝钝地疼着,沈翊然顾不上那些了。
&esp;&esp;他仰起头,靠近。
&esp;&esp;沈翊然屏住了呼吸,怕自己的气息惊动了他,好不容易靠近的距离被慌乱打破。
&esp;&esp;嘴唇先是触到了喻绥的喉结。
&esp;&esp;出乎沈翊然的预料,他太紧张了,撑着手臂的高度没有算准,仰头的角度也有些偏差,干燥微凉的皮肤便先一步贴上了他的唇。
&esp;&esp;沈翊然怔然,酥酥麻麻地从嘴唇蔓延到整个面颊。
&esp;&esp;他没有满足,还想要更多。
&esp;&esp;胆怯,一触即逝的亲昵还不够,远远不够。
&esp;&esp;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再靠近些时,唇下喻绥喉结忽而滚动了下。
&esp;&esp;吞咽很轻,沈翊然的心脏倏而一跳,僵住,像只偷吃被逮住的猫,连呼吸都忘了。
&esp;&esp;喻绥的睫毛颤了颤。
&esp;&esp;他感觉到了。
&esp;&esp;这他妈能忽略就有鬼了。
&esp;&esp;意识从沉睡的边缘往上游,喻绥皱眉,想睁开眼看看发生了什么,又觉得是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