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个……您听我解释。”
&esp;&esp;“你说。”
&esp;&esp;迟一靠在椅背上,手里还拿着那份文件,目光平平地落在陆春脸上。
&esp;&esp;陆春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esp;&esp;他转头看陆夏,陆夏把嘴里的水果咽下去,又转头看陆秋。
&esp;&esp;陆秋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仿佛这件事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esp;&esp;陆春又看向陆冬,陆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动作不紧不慢。
&esp;&esp;“迟一哥。”
&esp;&esp;陆冬开口了,声音很稳,“给先生找替身的事,是我们几个的主意。当时先生刚到京市,用秦弈的身份在学校上课,我们担心九爷就想着找个身形相似的替身”
&esp;&esp;迟一没说话,等他继续。
&esp;&esp;“我们去找的时候,先生就知道了。”陆冬顿了顿,“而且也没告诉九爷。”
&esp;&esp;“为什么?”迟一问。
&esp;&esp;“因为替身就是先生本人。”陆冬垂下眼。
&esp;&esp;第162章 怕什么
&esp;&esp;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esp;&esp;年锦站在窗边,听着陆夏他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话,忽然开口:
&esp;&esp;“所以,你们也不知道邪影就是秦弈?”
&esp;&esp;“我们也是”
&esp;&esp;陆夏的话被一阵低沉的轰鸣声打断。
&esp;&esp;所有人同时抬头。
&esp;&esp;窗外,夜空中一个黑色的影子从东南方向压过来。
&esp;&esp;旋翼卷起的气流将院子里的落叶掀得漫天飞旋,在灯光的照射下像一群受惊的蝴蝶。
&esp;&esp;机身越来越低,起落架触地时,整个后院都仿佛震了一下。
&esp;&esp;“先生回来了。”
&esp;&esp;迟一合上文件,率先起身。
&esp;&esp;年锦已经推门走了出去。
&esp;&esp;夜风裹着旋翼的余浪扑面而来,将众人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
&esp;&esp;年锦走在最前面,脚步很快,快到停机坪边缘时却忽然慢了下来,像被什么东西扯住了脚踝。
&esp;&esp;陆春从他身侧走过,回头看了一眼。
&esp;&esp;“年少爷?”
&esp;&esp;“没事。”
&esp;&esp;年锦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esp;&esp;舱门从里面推开。
&esp;&esp;沈舟先下来,目光扫过众人,在迟一身上停了一瞬,微微颔首。
&esp;&esp;迟一站在原地没动,但握着文件的手指收紧了些。
&esp;&esp;然后秦弈走了出来。
&esp;&esp;没有面具,没有疤痕贴。
&esp;&esp;停机坪边的灯光将他的脸照得轮廓分明。
&esp;&esp;眉骨高而锋利,鼻梁挺直,薄唇微抿。那双琥珀色的眼眸被灯光一照,泛出一层浅淡的金色,冷得剔透,却让人移不开视线。
&esp;&esp;他穿一身黑色工装,脚踩军靴,站在舱门边,气场浑然天成。
&esp;&esp;旋翼还在转,风声还在灌,但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
&esp;&esp;年锦站在原地,看着那张脸,脑子里像被抽空了。
&esp;&esp;他见过秦弈。那时候秦弈留着中长发,脸上贴着疤痕贴,站在人群里,温和得像一杯温水。
&esp;&esp;他也见过邪影。直播间那次,盈山那次,银色面具底下透出来的戾气让人后背发麻。
&esp;&esp;他从来没有把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过。
&esp;&esp;从来没有。
&esp;&esp;现在他们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
&esp;&esp;年锦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esp;&esp;他想说话,但嘴唇动了一下,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esp;&esp;秦弈的目光扫过众人,在年锦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esp;&esp;他转过身,伸手将舱门边的陆白拉了下来。
&esp;&esp;陆白一套青色唐装,外披灰色风衣,头发被风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