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说好的,给你看看雪天女的神谕,是不是很棒?”
&esp;&esp;棒个头啊。
&esp;&esp;“听着,我虽然不相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但是……”嗓子忽然感受到一阵干涩,我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对他说:“用你的神谕卖钱,我做不到。”
&esp;&esp;钟郁霖怔住了,许久后才听见笑话般勾唇,目光空茫地摆手:“又没有很费劲,你这个人真是,有时候够扫兴的,这样吧,东西做好之后我会派人送到你家楼上,之后随你怎么处置,我当不知道好了。”
&esp;&esp;他把我当什么人了?
&esp;&esp;恍惚间我仿佛再度看见了郁霖倔强着说“一点不疼,傻子才害怕”的小时候,深吸一口气,我抬手捏了一下他的肩膀,“玉石好像有保平安的意思吧?咳,你要送的话也行,但我不卖,总而言之,我就当那玩意儿是你给我的念想,还有……你……不要对自己这样了。”
&esp;&esp;钟郁霖眉头蹙出一道沟壑来,嗤了声:“我哪样?”
&esp;&esp;我不知道,今天这场聚会里发生的一切,我都不知该如何形容,总而言之,我不喜欢钟郁霖现在的态度,虽然他对我的确没得说,但……
&esp;&esp;可能是我现在人变得穷酸了,目光也狭隘了起来的缘故。
&esp;&esp;——我不喜欢郁霖跟这些人混在一起遵守着他们间社交规则的样子,那让我感到很不舒服。
&esp;&esp;·
&esp;&esp;回去后我和他自然还保有联系。
&esp;&esp;他憋了很久才问:
&esp;&esp;“小玛丽亚夫人,那天的的话我不懂。”
&esp;&esp;甚至用委屈巴巴的声音弹了条语音过来的。
&esp;&esp;现在我们面对面他绝对不会这样。
&esp;&esp;他就是隔着网线,才会对我摆出与曾经相似的态度。
&esp;&esp;我回答不了他的问题,因为就连我自己都没有答案,但我问了他另一个:
&esp;&esp;“我总感觉你跟那个梁茂丘怪怪的。”
&esp;&esp;“……”
&esp;&esp;那头沉默了很久,后才弹来一句咬牙切齿的语音:
&esp;&esp;“禹竞徐那神经病跟你说的?”
&esp;&esp;“我看出来的。”
&esp;&esp;“放屁,你没那眼力。”
&esp;&esp;“不儿,你现在说话怎么这样了?”郁霖以前虽然会骂人,但远不至于这么粗俗。
&esp;&esp;“实话嘛。”委屈巴巴的。
&esp;&esp;然后又:“别听禹竞徐乱说,我跟他就朋友。”
&esp;&esp;“梁茂丘也同性恋吗?”
&esp;&esp;“啊?”钟郁霖顿了顿,后才笑答:“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有钱人家的少爷,最喜欢追赶潮流了,偶尔说说而已,谁当真呢?”
&esp;&esp;只有我会当真吗?
&esp;&esp;可我看他们两个明明……
&esp;&esp;“哦,我懂了,你那天那么说话,就是因为在吃醋。”钟郁霖的这条语音又化作了揶揄,他带有几分得意的语气也是挺可爱的,“害我想那么多,你真可恶。”
&esp;&esp;“不,你别这么说。”我义正词严地告诉他:“我不是同性恋,我就是觉得他们那个圈子可能很乱,想着万一你被带坏了。”
&esp;&esp;“……”
&esp;&esp;钟郁霖很久不回复,我能想象到,他一定在荧幕那头嘲笑着我,说什么类似于“谁带坏谁你搞反了吧”这之类的。
&esp;&esp;其实,我何尝不知道郁霖才是那些人的主心骨?
&esp;&esp;他不愿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强迫他,我认识他就是这样的。
&esp;&esp;我只是……害怕他变了。
&esp;&esp;变成那种离我很远的人。
&esp;&esp;变成那种……因为逆反心而将自己全然放逐的,迷途的人。
&esp;&esp;虽然最终他给我的回复是:“哈哈,你真的想多了。”
&esp;&esp;总而言之,那天的聚会还是很感谢钟郁霖。
&esp;&esp;我一想到自己有本事骑上黑珍珠,便自然而然觉得自己有本事回到学校继续自己的新生活。
&esp;&esp;毕竟……哪怕过去再怎么痛苦,知识和学业都是自己的。
&esp;&esp;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