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很简单,”沈之屿的声音透过头盔传来,有些闷,却清晰异常,“抱紧我的腰。任何时候都不准松手。”
江舟瞥了一眼他劲瘦的腰线,没立刻动作,而是谨慎地环顾四周,见其他安全员都已环抱住前方的人,才迟疑地伸手揽上去。
防护服的材质阻隔了大部分体温,但江舟依然能感受到其下肌肉紧绷的轮廓。
旗帜挥落。
“走了。”话音落下的瞬间,沈之屿拧动油门。
排气管爆发出剧烈的轰鸣,强大的加速度将江舟猛地向后一掼,他本能地收紧手臂,整个身体紧紧贴上前方的脊背。
摩托起步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风声骤然尖锐,仿佛要将一切撕裂。
江舟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本能地将整个前胸紧紧贴上了沈之屿宽阔的后背,试图寻找一丝稳定。
“睁眼,江舟。”沈之屿的声音响起,不高,却穿透呼啸的风噪,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害怕就输了。”
江舟强迫自己睁开眼。视野急速扭曲,赛道两旁的护栏、广告牌、远处的山峦树木,都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流动的、充满动感的色块。
第一个弯道急速逼近。江舟感觉到沈之屿的身体率先向内侧倾斜,摩托车随之压下沉重的车身,以一种近乎违背物理常识的压向弯心,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又刺激的嘶鸣。
“啊!”极致的失重感和那种濒临失控,仿佛下一秒就要擦撞地面的错觉,让江舟控制不住地惊呼出声。双臂如溺水者般死死箍住沈之屿的腰,整个人几乎要嵌进他的背脊。
就在他以为膝盖即将蹭地的惊险刹那,摩托车却利落地划出一道完美而惊险的弧线,带着一股强大的离心力,稳稳冲出了弯道。
在冲出弯道的瞬间,沈之屿覆在他手背上的左手,短暂而用力地按了一下。
压弯,回正,加速。整个过程中,沈之屿的身体稳如磐石,精准地控制着每一个细微的角度。
接连征服了几个高难度弯道后,最初的恐惧和紧张,渐渐被一种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兴奋感所取代。
江舟开始适应这种极致的速度与精准控制的倾斜,他甚至能睁着眼,慢慢地透过沈之屿肌肉绷紧的肩膀,看到一段段不断被征服的蜿蜒赛道。
沈之屿似乎察觉到了他的适应。在下一个高速弯道,他压得更低,更狠,车身几乎擦到地面。
江舟的胸膛完全压上他的后背,头盔边缘磕碰在一起,发出轻微的闷响。
这一次,江舟没有惊呼,只是在极致的倾斜中,将下颌也无意识地抵在了沈之屿的肩胛骨上。
一种全然的依赖姿态。
沈之屿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顿,随即以更凌厉的姿态冲出弯道。
进入一段长直道,速度飙升到新的高度,风声如雷。
沈之屿稍稍直起身,减低了风阻,也让两人紧贴的姿势略微松动。他侧过头,声音带着高速运动后的微喘,“江舟,还能承受吗?”
江舟没有回答,只是将原本环在沈之屿腰上的手,向上移动了几分,更紧地攥住了他胸前的防护服面料。
随后,江舟感觉到沈之屿胸腔的震动,似乎是一声低笑,瞬间被引擎声吞没。
沈之屿再次猛轰油门,摩托车如同脱缰的野马向前冲刺。
前方出现一个坡度陡峭的弯道,在压弯的极致时刻,沈之屿不仅没有避开路面上的一处微小颠簸,反而刻意利用身体重心的微妙变化,让车身轻微弹跳了一下。
江舟被这突如其来的失重颠簸弄得重心不稳,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更紧更重地撞向沈之屿的后背。
而沈之屿仿佛早有预料,腰腹核心肌肉瞬间绷紧,稳稳地承接住了他撞过来的全部重量。甚至还在他撞上来的那一刹那,手臂向后一曲,强硬地扣住了他的大腿外侧,将他更牢固地固定在自己身后。
那手掌的力量透过防护服,带着灼人的温度,充满了占有和掌控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