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点接触的机会。”
“你倒好,还专门把人安排到边楠身边,是巴不得他们母子能早点相认、最后合起伙来把你一脚蹬开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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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椰果布丁,边楠回二楼练了会儿琴。
海城这所别墅是江敬沉五年前购置的,每年假期会带边楠来这里小住。
一开始只是因为边楠经常生病,空气湿润的地方有助于呼吸道调养。
久而久之边楠却爱上了这里,异常享受这段只有他和江敬沉、完全不受外界打扰的独处时光。
贝壳清洗晾干便开始制作风铃,边楠拿着手里叮叮当当的物件找到书房。
江敬沉由电脑边看过来,怕海螺的穿绳不够结实,下意识抬手将他精心打磨的“作品”托住。
边楠掂起风铃在人眼前晃了晃,趴在书桌上,手支着下巴笑问他:“怎么样,好看吗?”
细绳串联着各式纹样与色彩,源于大自然的馈赠,螺贝相撞的间隙中映出笑容生动又明媚的一张脸。
江敬沉:“好看。”
“送你。”边楠说: “挂在你卧室床头。”
“现在不许我晚上睡在你房间了,我做的风铃留下来总没问题吧……”
刚被江敬沉带回来时,边楠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
突逢变故受了不小的惊吓,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整个人都战战兢兢的。
从不与人交流说话,晚上噩梦惊醒也只能是江敬沉在身边陪着他,轻拍他后背安抚才能再次顺利入睡。
不知不觉这个习惯慢慢养下——听着身边男人沉稳的呼吸声,边楠才能睡得踏实。
江敬沉工作一忙有时凌晨才回到家,边楠抱着腿坐在床边也睁眼等到凌晨。
就着室内昏黄的灯光,看到那双泛着红血丝望向自己湿漉漉的眼,起初江敬沉也会心疼。
可自从边楠上了高中,江敬沉便以他课业繁重、自己晚归会打扰到他为由,不叫他再赖在自己卧室了。
如今上了大学不像以前那样需要日日早睡,边楠又开始耍起小聪明,同他模糊界限。
江敬沉依旧坚持,边楠却总是装作听不懂。
“我不去你卧室,那你过来找我也行啊。”
“你就在我床边陪着我,等我睡着了你再忙你的,好不好嘛?”
男人继续在键盘上敲敲打打,边楠戳戳他肩膀,软糯的声音在人耳边喊了声:“小叔……”
江敬沉指尖顿了顿:“马上结束,十分钟。”
“刚才吃饭的时候不都答应我了?这都第几个十分钟了!”
“乖一点。”
“哦……”
边楠打了个哈欠,手支着脑袋就坐在旁边等。
……
“十分钟到!”
“九分三十秒。”
边楠皱眉:“就最后半分钟你还要讨价还价?”
江敬沉摸摸他脑袋:“马上结束,你先去洗漱刷牙。”
盯着男人看了几秒,边楠知道自己不得不妥协。
勾勾唇,皮笑肉不笑:“好吧。”
嘴上答应得好,起身离开时手却伸过来,江敬沉抬眸,面前的电脑显示器霎时黑屏。
江敬沉卸了眼镜捏捏鼻梁,眸底没有聚焦,唇角笑意不觉间凝固。
什么话都没有再说,只出神望着门口边楠离开的方向。
作者有话说:
目前年龄设定攻30岁,受19岁。
暂定中午12点日更(3万字后频率可能会像以前一样每周休两天),所以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中午还有~
宝贝们给菠糖多多评论好吗?好的
不会丢下你的
即使在假期,边楠练琴也不曾间断。
安娜老师每隔几天会来家中给边楠上课。
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身穿bubbry丝绸衬衫,淡妆束发,气质优雅。
她是半年前被江敬沉聘请来家里的,在此之前同丈夫常年定居在德国,拥有非常丰富的小提琴教学经验。
虽然两人相处的时间并不长,边楠却十分喜欢自己这位华人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