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川心想什么狗屁照顾会把人拴着,但他还在寻思自己要不要推就一下,表现得无所谓点时,可闻泽已经在重新调整绳子和锁链的长度了。
魏川的心脏都在狂跳。
“要起来活动吗?”闻泽松开了手。
“没事,我想先刷会视频。”魏川按兵不动。
闻泽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过了一会儿就出去了,一直到要收ipad的时候才进来。
也许是到了深夜,药效压不住烧意,闻泽的脸比刚回来时红了许多,呼吸也隐隐发沉,看上去像是又开始发热了。
眼看着人又要出去,魏川突然心一动,一把抓住了闻泽的手臂:“你好像烧得更严重了,今晚就睡这吧。”
闻泽回过头,魏川觉得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外面不就只有沙发吗,没人照顾你。”
水果刀
闻泽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魏川敏锐地捕捉到了。
不过对方却摇了摇头:“没事,昨晚太麻烦哥了。”
“你确定没事?”
闻泽却突然看着他:“怎么…哥突然这么关心我?”
魏川能感觉到对方的试探,但不知道是被说中还是被戳穿了什么,他语气也变差了许多。
“那是因为昨晚你莫名其妙砸在我身上好吗,人都烧得神志不清,你要是今晚又烧昏在外面怎么办。”
“那不是哥希望的吗?”
“闻泽,我现在不想和你吵架,我昨晚因为你基本没睡。”魏川极力忍着现在和闻泽说话时波动的情绪,他真怕把发烧的人一把掐死,“而且我要真希望,昨晚压根不会管你。”
闻泽同他对视着,明明是病倦的模样,视线却像是在审判打探着什么,不过魏川的眼神也没有退缩。
过了半晌,闻泽收回了视线,也不知道到底看出了什么。
然后对方出去了,魏川本以为他不会再进来,却没想到闻泽洗漱完后,病怏怏地拎着枕头和被子进来了。
他就知道这是个机会。
闻泽那么恨他,恨到根本不放过他,但是喝了酒之后暴露的状态又是最真实的,他给出去的东西,闻泽根本没有理由不要。
枕头放在他旁边的时候,魏川看着现在这个房间,一瞬间又分不清自己到底身处哪里。
就好像这是两个人过去最普通的一天,闻泽洗漱完,然后上床,就这样睡在了他的身边。
床垫随着重量微微下陷的时候,魏川侧过了身。
“你吃药了吗?”
“吃了。”
魏川伸出手挨了一下闻泽的额头,依然很烫,不过这就第一天,反复烧也正常。
倒是生起病来的对方像是一下失去了那种阴阳怪气的攻击性,看起来更像之前的闻泽了。
“你发烧为什么不请假。”
“…不太好。”
闻泽的声音越来越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效里的镇定开始起作用了。
“请病假有什么不好?”魏川无法理解。
闻泽又没说话了,一直到魏川以为他又昏睡过去的时候,才听到旁边人的声音。
“因为过去请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病假……”
“赵哥留给我这个工作,是情分。”
魏川下意识地问:“你过去请了什么病假?”
不过闻泽却闭着眼,整个人昏昏的样子,没再回应。
“闻泽?”
“喂,闻泽。”
依然没有回应。
确认了身边的人此刻应该没什么意识后,魏川起了身,先是像昨晚一样去弄了水,给人毛巾湿敷。
湿敷的时候,他观察了一会儿闻泽的状态,然后视线便落在了绳子的长度上。
的确长了许多。
过了一会儿,他关上灯,轻手轻脚地从床前离开,然后慢慢打开了门。
能走的范围比之前更广了。
黑暗的空间里,魏川屏住了呼吸,生怕弄出一点动静。
他也不知道闻泽是否也安了监控在这些地方,但四周看不到任何红点,不过是为了安全和不惹人怀疑,魏川还是走到了小厨房那,装作是给闻泽烧水,借机观察起周围。
目前他能到达的地方,就是客厅,然后冰箱,以及厨台边能烧水做饭的这一小段。
小厨房的前面一点,应该就是闻泽平日办公的地方,因为书桌上放着电脑,还有手机。
不过魏川的距离够不到,而且只差一点,如果要尝试,必须借助长的东西去把这些用力的弄到靠自己身侧的地上,他才有可能拿到。
还有什么…
周边还有什么……
他必须要把这些视频彻底销毁才有可能出去。
不过他环视了一周,魏川也暂时找不到范围内能碰到电脑和手机的方法。
静谧的夜里,烧水壶开关跳动的时候,在寂静中发出了一声脆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