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加练?”松月走到场边,拿起一瓶未开封的水扔给他。
&esp;&esp;秦朔接住:“白天输得不服。”
&esp;&esp;“所以晚上来虐待训练假人?”松月走到他对面,看着全息假人重新生成,“假人不会还手,练不出实战反应。”
&esp;&esp;“那教官愿意陪我练吗?”秦朔喝了口水,眼神在灯光下亮得惊人。
&esp;&esp;松月看了看时间,晚上八点。她本应回宿舍处理军部文件,但……
&esp;&esp;“可以。”她脱下外套,“但这次,我会用五成实力。”
&esp;&esp;“上次用了几成?”
&esp;&esp;“三成。”
&esp;&esp;秦朔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笑了。那是松月第一次看到他的笑容,带着某种少年气的好胜心。
&esp;&esp;“那我希望今天能逼出您的四成。”
&esp;&esp;两人走向格斗区中央,没有裁判,没有观众,只有训练馆顶灯投下的圆形光斑,和窗外渐浓的夜色。
&esp;&esp;这一次,秦朔的进攻更加聪明。他不再追求一击制胜,而是采用消耗战术。
&esp;&esp;频繁的试探、快速的骚扰、不断的位移。
&esp;&esp;他在测试松月的反应模式,寻找她的习惯动作和可能存在的固定套路。
&esp;&esp;松月看出了他的意图,但她没有改变打法。她以不变应万变,用最小的代价化解每一次攻击,同时观察秦朔的进步。
&esp;&esp;确实有进步。
&esp;&esp;短短一周,他对距离的判断、时机的把握、力量的分配都有了明显提升。
&esp;&esp;更难得的是,他开始形成自己的风格,不追求华丽,只追求有效。
&esp;&esp;第二十四招时,秦朔终于创造了一个机会。他故意卖出破绽,诱使松月进攻,然后在最后一刻变招,试图锁住她的手臂。
&esp;&esp;很聪明的陷阱。
&esp;&esp;如果对手是雷蒙德少校,这一下可能就成功了。
&esp;&esp;但松月不是雷蒙德。
&esp;&esp;她在被锁住的瞬间,手腕一转,用巧劲脱出,同时另一只手按向秦朔的后颈,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手法。
&esp;&esp;秦朔的身体再次僵住。
&esp;&esp;但这一次,他没有完全失去行动能力。他用尽全力对抗那种生理压制,右手握拳,狠狠砸向自己的大腿。
&esp;&esp;疼痛刺激神经,短暂打破了压制效果。秦朔趁机后撤,拉开了距离。
&esp;&esp;松月没有追击,而是站在原地,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esp;&esp;“用疼痛对抗本能,很有效,但不可持续。”她说,“战场上,你不能每次都用自残来脱困。”
&esp;&esp;秦朔喘着气,大腿被击打的地方火辣辣地疼:“有效就行。”
&esp;&esp;“愚蠢。”松月走近,“如果你的敌人知道你用这种方式对抗压制,他们只需要让你受更重的伤,或者直接攻击你的痛觉神经。”
&esp;&esp;“那教官有什么更好的方法?”
&esp;&esp;松月停顿了一下,她确实有方法,高阶alpha对抗更高阶压制时使用的技巧,通过特定呼吸法和神经调控来减轻影响。
&esp;&esp;但这些技巧通常不教给学员,尤其是低阶学员。
&esp;&esp;“控制呼吸。”她最终还是说了,“当感到压制时,深吸气,屏住三秒,缓慢呼出。同时想象信息素在体内循环,而不是被外界压迫。”
&esp;&esp;秦朔试了试,效果不明显,但确实比纯粹的疼痛对抗要好。
&esp;&esp;“为什么教我这些?”他问。
&esp;&esp;“因为你学得快。”松月转身走向场边,“而且,我不喜欢看到学员用自残的方式训练。”
&esp;&esp;秦朔看着她背影,突然说:“教官,您今天的信息素爆发,是易感期吗?”
&esp;&esp;松月的脚步停了停,但没有回头:“不该问的别问。”
&esp;&esp;“如果是易感期,您应该休息,而不是继续训练和指导学员。”秦朔的声音很平静,“高阶alpha易感期失控,会引发大规模连锁反应。今天训练场上,至少有五个低阶学员受到影响。”
&esp;&esp;松月转身,眼神锐利:“你在教训我?”
&esp;&esp;“我在陈述事实。”秦朔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