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esp;&esp;“我还没说完呢，你不想听听我的想法吗？”游凭声缓慢地道：“自私、贪心、过强的占有欲……这些东西的确糟糕，却是人之常情，我也没说过讨厌吧？”

&esp;&esp;夜尧眼睫一抖，眸光垂落到他身上，色泽很深。

&esp;&esp;“你总是把那些心思憋在心里才不正常吧？”游凭声直白说。

&esp;&esp;他固然喜欢轻松愉快的氛围，但偶尔展露出彼此糟糕的一面，不是也挺带感的？

&esp;&esp;夜尧面对他的时候道德包袱是不是有点儿重了？他对自己不会真有道德洁癖吧。

&esp;&esp;相比之下，游凭声更受不了这个。

&esp;&esp;“我……”犹如僵住的机器重新启动，夜尧眸光缓缓点亮，他嘴唇动了动，擅长甜言蜜语的嘴唇罕见的黏在了一起。

&esp;&esp;“况且就算糟糕，又能有多糟糕？”见多识广的魔尊眯眼扫视他几秒，冷笑了一下，“告诉你吧，我见过比你想象的还要糟糕千百倍的东西。”

&esp;&esp;“你这点儿过分，在我眼里连扭曲都算不上。”他捉住夜尧的衣领，微一用力，拉着他靠近自己，“你可以更任性点儿让我看看。”

&esp;&esp;夜尧喉结用力滑动了一下，倏然俯脸亲过来。

&esp;&esp;柔软的触感一触即离，游凭声侧头躲了过去。夜尧重重呼吸了一下，紧咬的下颌线绷得像野兽发情的力道，“不是说……”

&esp;&esp;“急什么。”游凭声用手指抚平他锁骨下的褶皱，淡声说：“不就是想看我扮那种人设？下次单独给你看。”

&esp;&esp;……

&esp;&esp;转过一道弯，身后彻底没了响动，连夜尧轻盈的脚步声都听不见了。

&esp;&esp;顾明鹤乐得身后没人，压力骤减。他带着玉钧崖继续往前走，不知过了多久，身后再次有声音响起。

&esp;&esp;重新出现的夜尧脚步重了许多。

&esp;&esp;“怎么了？”顾明鹤以为他们遇见了什么危险，“后面有东西？”

&esp;&esp;“没什么。”夜尧在暗处舔了下唇，声音微哑说：“已经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