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这些信息游凭声自己也能推测个大概。
&esp;&esp;这么识相,这么狡猾,他在天珠面前的顺从模样大概率是装的。
&esp;&esp;游凭声:“既然你会用毒,有没有暗算过天珠?”
&esp;&esp;婪厌叹了口气,“我也想这么做,可惜,他对我们的掌控力很强,在他面前,我做不出任何反抗行为。”
&esp;&esp;游凭声感到庆幸。还好他穿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自由身。
&esp;&esp;不然瞧瞧婪厌,落在天珠手里多惨,给人当奴才还要迎合对方。他可做不到对羞辱自己的人笑脸相迎,就算是为了活命虚以为蛇,估计也演不出来。
&esp;&esp;婪厌瞧瞧他的面色,又说:“真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身份,你真的很厉害。早知如此,我绝不会与你为敌……”
&esp;&esp;“既然想脱离天珠的掌控,你还那么尽心尽力保护他?”游凭声漫不经心打量着他。
&esp;&esp;“他说出的命令就像操控我四肢的丝线,让我不得不遵从。”婪厌失落地垂下头,“而且,他死了我也会死,我必须得保护他……你?”
&esp;&esp;婪厌声音一滞,下颌被抬起,游凭声弯着腰,凑近了他的脸。
&esp;&esp;婪厌瞳孔一缩,感觉下巴上传来一个不可抗拒的力道,唇瓣被启开一道缝。
&esp;&esp;生气自他唇齿间涌出、上升,被上方的人吸走!
&esp;&esp;四目相对。那双狭长的凤眼愈发幽深,鲜红如血的色泽在其中流动,诡谲艳丽,仿佛能吸人魂魄。
&esp;&esp;婪厌呆愣一瞬,猛力挣扎,“不,唔,放开!”
&esp;&esp;他试图挣脱,胸口的重压却让他犹如一只被掀翻的乌龟,丝毫动弹不得。那只手铁钳一般扼住他的下颌,连齿关都无法合拢,只能眼睁睁感受着力量从体内流失的痛苦!
&esp;&esp;“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我可以、做你助力……”婪厌喉间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极力想要说服他放过自己。
&esp;&esp;游凭声充耳不闻,源源不断吸取着他的力量。
&esp;&esp;赖以生存的生气被一丝丝剥夺,婪厌的皮肤贴在了骨头上,血肉干瘪下去,难以忍受的极致痛苦如同潮水漫上头顶。
&esp;&esp;对手软硬不吃,死亡的阴影笼罩而来,婪厌眸中浮起惊恐与不甘,“不……我还不想死,求你……!”
&esp;&esp;他颤动着,宛如一只被猎鹰按在利爪下的细蛇,那无力挣扎的样子简直有些可怜了。
&esp;&esp;游凭声捏着他尖俏的下巴,不知道为啥感觉捏着还有点顺手。
&esp;&esp;他手臂上损伤的肌肤寸寸好转,唇色渐渐泛起健康鲜活的殷红,正要把眼前难得的补品一口气吸干,忽然察觉到一点异样。
&esp;&esp;游凭声蹙了一下眉,掌心贴在自己胸前,压了压心脏的位置。
&esp;&esp;里面不疼不痒,但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躁动,那感觉很细微,等他仔细去感受时,又寻不到了。
&esp;&esp;非要形容的话,就像是心脏里有只虫子突然动了一下。
&esp;&esp;总觉得哪里不对。
&esp;&esp;游凭声停了下来。
&esp;&esp;这时,婪厌已经气若游丝了,再晚一秒就要彻底没命。
&esp;&esp;游凭声想了想,吐出了点儿生气还回去。
&esp;&esp;婪厌黯淡的眸子重新亮起,肌肤充盈起来,总算恢复了人形。
&esp;&esp;够他维持生命之后,游凭声就放开了他。
&esp;&esp;婪厌仰躺在地上,激烈咳嗽,天上的星辰在他眼底连成了令人眩晕的流光。身体好似也在随着星星旋转、摇摆,他几乎在这种失序的漂浮感里失去神智。
&esp;&esp;心脏还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婪厌颤动的眸光渐渐再次映入那道漆黑冰冷的身影,神思恍惚之间,只觉浑身绵软,没有力气升出半丝敌意。
&esp;&esp;游凭声总觉得两人之间在冥冥中好像有什么联系。很玄妙,说不出来的感觉。
&esp;&esp;呃,好有既视感,电视剧里好像经常有这种情节。
&esp;&esp;难道——婪厌和他现在这具身体有血缘关系?其实他们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之类的?
&esp;&esp;游凭声心里琢磨着乱七八糟的狗血剧情,问对方:“你认识我么?或者,觉得我眼熟吗?”
&esp;&esp;婪厌瘫软在地,生死之间走过一遭,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