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感动,是震撼,是憧憬。
&esp;&esp;她说不清,但,此刻她想见他,告诉他她对他百分之百的喜欢。
&esp;&esp;不挑地点不挑时候了。
&esp;&esp;迫切地,想要告诉他。
&esp;&esp;推开卧室门,岑珀昼却并不在病房里,住院时购置的一些东西也没有了。
&esp;&esp;“岑珀昼?”
&esp;&esp;她轻喊一声。
&esp;&esp;没有回音。
&esp;&esp;打他手机和微信电话,都显示无法接通。
&esp;&esp;鹿绒绒走到窗前,往外看了一眼,却看见了极具冲击力的一幕——
&esp;&esp;医院门口,两辆车相撞,其中一辆她再熟悉不过,是岑珀昼往日来接她时开的那辆。
&esp;&esp;鹿绒绒立刻冲出住院楼,朝车祸现场狂奔而去。
&esp;&esp;还未跑近,就看见医护人员推着昏迷的岑珀昼跑向急诊室。
&esp;&esp;“岑珀昼!”
&esp;&esp;那些告白的话,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呐喊。
&esp;&esp;岑珀昼身份特别,跟在岑珀昼后面的程叙看见车祸,立刻通知医院,同时第一时间通知了岑家,而后怕岑珀昼车祸的影像资料流出和二次伤害,除了医务人员他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岑珀昼。
&esp;&esp;鹿绒绒也被铁面无私的程叙以“维护集团稳定”的理由拒之门外。
&esp;&esp;车祸晕厥跟后背受伤是完全两个性质。
&esp;&esp;岑父岑母很快赶到,在岑珀昼从急诊室转入病房后,更紧地封锁房门。
&esp;&esp;岑家人并不知道鹿绒绒的身份,看她一直在消防通道里徘徊,把她当做可疑记者,屡次让保镖驱赶。
&esp;&esp;鹿绒绒没办法,只能通过相熟的护士来打探岑珀昼的情况。
&esp;&esp;好在她人缘好,陪岑珀昼住院的几天,深得护士长喜爱。
&esp;&esp;护士长知道她是岑珀昼女朋友,便偷偷告诉她,岑珀昼没什么大碍,只是脑震荡,已经醒来了,再观察几天,没事就可以出院了。
&esp;&esp;鹿绒绒终于放下心来,不再徘徊在电梯口和消防通道,先回了学校。
&esp;&esp;大抵是在静养没看手机,她给岑珀昼发的消息一直没得到回复,鹿绒绒因此在寝室待不住,没事就往医院门口跑。
&esp;&esp;想试着看能不能碰到出院回家的岑珀昼。
&esp;&esp;这几天一直在下雨。
&esp;&esp;预报是有雪的,但空中的水滴始终没有凝结成雪,都以大雨的形式落下来,还伴随着雷电的咆哮。
&esp;&esp;整个世界灰蒙蒙的,没有一点颜色。
&esp;&esp;鹿绒绒打着伞坐在医院门口的石阶上,怔怔地看着前几天岑珀昼出车祸的地方,那儿空无一物,却似乎还留着怅然的回音。
&esp;&esp;这几天没见面,鹿绒绒发现,她对岑珀昼产生了谁也无法替代的依恋。
&esp;&esp;超越心动、超越陪伴的深深依恋。
&esp;&esp;几天见不到岑珀昼,对她来说,更像是一种断崖式失联,而她被置于没有人烟的孤岛。
&esp;&esp;除了想见他,还特别想听听他的声音,而平日里他们多是打电话或是视频聊天,微信聊天记录里并没有他的语音。
&esp;&esp;好想他。
&esp;&esp;她太久没听到岑珀昼的声音了。
&esp;&esp;或许没有那么久,只是五天,但这五天却漫长的像是没有止境。
&esp;&esp;第六天,她终于等到了岑珀昼出院。
&esp;&esp;接岑珀昼的那辆车从医院驶出,后排车窗落着一半,岑珀昼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
&esp;&esp;鹿绒绒猛然起身,泪眼朦胧,唇瓣颤动,在大雨中喊他:“岑珀昼!”
&esp;&esp;坐在车里的人缓缓睁开眼睛,扭过头来,与她目光相接。
&esp;&esp;鹿绒绒看清了他的眼神。
&esp;&esp;冷淡。
&esp;&esp;没有别的任何情绪,只有与自己毫不相关的冷淡。
&esp;&esp;像淬冰的剑刺入她心脏。
&esp;&esp;鹿绒绒怔在原地。
&esp;&esp;这是那个心疼她,害怕她受一点委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