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这我倒是听说过……”她沉思道:“好像是说,黄泉18层封印着‘鬼王’,那是生灵无法触碰的禁忌。祂的分身四处游荡,从黄泉15层开始出现,所有能力对祂都无效。”
&esp;&esp;“是的。”江楼神色复杂:“另外还有一种流言,是说……我们不断前进,最终将为鬼王解开封印。”
&esp;&esp;“……那会怎么样?”
&esp;&esp;“不知道,但听说最近阳世的委托者数量激增……怎么看都不像是好兆头。”
&esp;&esp;“可我们必须要去黄泉18层,不然就无法离开……”洛晚头疼地皱紧眉:“归根结底,‘鬼王’真的存在么?”
&esp;&esp;“不好说。”江楼担忧地望着她:“不过大家普遍认为,万物相生相克,即便鬼王真的存在,也一定有克制的办法。”
&esp;&esp;“什么办法?”
&esp;&esp;“还不清楚,可在这时表现得与众不同绝对不是好事。据我所知,他们正在寻找能够克制鬼王的‘救世主’——”
&esp;&esp;……
&esp;&esp;“洛晚能获取其他人得不到的能力,这又怎么了?”
&esp;&esp;俞朗无辜地摊摊手,身为始作俑者,他遭到了细致的盘问:“我当时没想那么多,之所以让林肆把它带出来,一是看他不爽,想捉弄他做点儿无用功,二则是打算把它当作贺礼送给洛晚。”
&esp;&esp;塔伦疑惑地眨眨眼:“什么贺礼?”
&esp;&esp;“洛晚要成立一个新势力。”他笑吟吟地弯起眼睛:“她来邀请我加入,而我也答应了。”
&esp;&esp;“啊……这,这确实是好事,哈哈……”
&esp;&esp;塔伦尴尬地笑了几声,忍不住去瞄莫梨。察觉到众人微妙的注视,后者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嘴角:“非常好,我必须要举办宴会庆祝一下。这家伙除了麻烦外,没给我带来过丁点儿好处。”
&esp;&esp;俞朗毫不羞愧地点点头:“承蒙照顾了。”
&esp;&esp;“为什么?”
&esp;&esp;西索·罗贝尔并没就此罢休,他盯着俞朗,眸光锐利:“为什么要选择帮助洛晚?”
&esp;&esp;“因为她是灵媒,又是我的学妹。”
&esp;&esp;“这恐怕无法说服我。”
&esp;&esp;“假如我在一年前遇到她,绝对懒得多看一眼,但人在不同阶段的心境不同,我累了。”
&esp;&esp;俞朗微微叹口气,摊开左掌给众人看:“我随时都可能死去,难得在这里见到熟悉的学妹,所以想帮她一把。”
&esp;&esp;他左手掌心4/5的生命线已经变成了血色,暗红的血线宛如活物,一点一点向下蔓延。
&esp;&esp;这是来自黄泉15层的诅咒[梦魇]。除了俞朗外,当时同去的7名委托者全数惨死,而他虽然侥幸逃生,却中了不可解的诅咒,终有一日会在噩梦里死去。
&esp;&esp;西索十指交叉,没说相信,也没有继续盘问。他转向另一侧的香取裕美:“你很看重洛晚。”
&esp;&esp;“是的,她有到达黄泉18层的潜力。”
&esp;&esp;“你之前也这么说过,”罗岳轻嗤:“可惜那些潜力者全死了。”
&esp;&esp;“她不一样。”香取裕美冷漠地盯着他:“她的灵魂是独一无二的白色,至少会比你活得久。”
&esp;&esp;塔伦看了姜妍一眼:“白色意味着什么?”
&esp;&esp;——尽管大家同为灵媒,可香取裕美敏锐又强大,对黄泉的了解远比他们更多,隐藏着不少秘密。
&esp;&esp;“不清楚。”
&esp;&esp;香取裕美垂下眼,慢而优雅地喝了一口茶:“我只能确定,她与我们都不同。”
&esp;&esp;“当然了,否则她也无法获得[审判者]。”
&esp;&esp;塔伦拥有[真实之眼],可以看透所有能力。在发觉灵媒们无法得到黄泉1层的奇怪能力后,他奉命去调查过,早已把[审判者]摸清了。
&esp;&esp;“‘风过有痕,重重恶行均有记载,等待未来审判之日。’”
&esp;&esp;西索缓缓重复着[审判者]的说明,忽然笑了一下:“我们谁有资格成为‘审判者’呢?”
&esp;&esp;“没有。”
&esp;&esp;坐在香取裕美身边的许卓嘲讽地摊摊手:“在座的各位,谁身上没背负着几条人命?起码双手染血的我们不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