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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明珠挑选出最健壮的两株,将这两株放在锦丛殿养着,每天大半日时间都花费在看护这精贵的枝叶上。
“……殿下,又浇热水?”
枉生提着烧灼滚烫盆钵,心生怯意。
“浇。”
萧姜埋首于雕木,头也没抬。
三株心叶榕枝桠由原本的翠绿色逐渐变黄,几近枯死。
巳时,郑明珠应时而来。
在瞧见绿叶边缘卷曲泛黄时,彻底自暴自弃。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一日比一日蔫?”
“是不是你没好好照看。”
郑明珠夺过萧姜手中的雕刀。
“怎么?这树有何不妥。”
萧姜疑惑询问。
“还没留在我宫里那两株长得健壮……”郑明珠叹了口气。
过两日便是晋王的诞辰,只能拿宫里那两株长得难看的送过去。
“一定是你殿中风水不好,日后你也趁早搬走。”
郑明珠气得不轻。
只能埋怨此处邻近掖庭,阴暗潮湿,不适于心叶榕生长。
回宫后,刚迈进殿外大门。便瞧见郑竹和郑兰围在屋檐下。
“你们做什么?!”
郑明珠焦急跑过去,推开这二人。见两株心叶榕完好无损,这才松了口气。
“不就两根树枝,这么宝贝…”
“我就是看看而已。”
郑竹不屑道。
郑兰亦面色尴尬,搭话:“姐姐,这是给晋王殿下的贺礼?”
“是。”
郑明珠唤来小黄门,示意他把两株树搬到内殿去。
“今晨听姑母说,本要好好操办晋王殿下的寿辰。但殿下回绝了,只说告假一日,独自安排。”郑兰说道。
郑竹目光有意无意看向她:“说不准,是要与某个人……”
郑明珠冷起面孔,掐着郑竹的耳朵将人扔回自己殿里。
吵闹。
- -
晋王寿辰前夜。
郑明珠仍在盯着这两株心叶榕。
虽然两株各有各得难看,但其中一株明显高壮些。
绣姑自线轴里挑出几根红绳,系在两株树苗的枝桠梢头。这也算是民间土方,死马权当活马医。
“大姑娘,是晋王殿下的信。”
思服笑着跑进内殿。
明日巳时,宫外同游。
郑明珠合上信笺,心头愈发轻松。
从前怎么也没料到,与晋王的关系会如现在这样融洽。有关梦里的担忧,都迎刃而解。
作者有话说:
萧姜此男,眼睛一闭一睁就是一个小阴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