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一颗热腾腾的脑袋枕着他的肩膀,腿也跨了上来。
&esp;&esp;很软,很热,另一个人的温度,和他的身体如此契合,好像他们天生就要这样。
&esp;&esp;丞相身体有些僵硬,他不像将军那么疯狂,平时也很克制,十分无趣,沈亦川很少亲近他。
&esp;&esp;这是第一次。
&esp;&esp;他放松肩膀和胳膊的肌肉,让沈亦川靠得更舒服,柔和道:“今日将军闹事,吓到陛下了?”
&esp;&esp;“还好。”沈亦川闭上眼睛,“朕睡了。”
&esp;&esp;“是。”
&esp;&esp;丞相小心地碰了碰沈亦川的发丝,也跟着闭上眼睛。
&esp;&esp;半夜,将军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入。
&esp;&esp;将军死亡的可能性有百分之八十,沈亦川做两手准备,早吩咐过侍卫和太监,将军来了可以放行。
&esp;&esp;将军一路畅通无阻。
&esp;&esp;而正是这种畅通无阻,才让将军心如刀割。
&esp;&esp;他默不作声地走到床边。
&esp;&esp;床上的丞相和沈亦川相拥而眠,亲密无间。
&esp;&esp;正如之前他和沈亦川那样。
&esp;&esp;他一时冲动,做错了事,沈亦川却愿意原谅他。
&esp;&esp;如果他听话一些,等他回来,那躺在床上,和沈亦川相拥而眠的人,怎么可能是别人?
&esp;&esp;痛感连绵不绝,仿佛由千万根针组成的锁链,紧紧缠绕着他的血液、身体。
&esp;&esp;他动弹不得。
&esp;&esp;
&esp;&esp;第二天。
&esp;&esp;已经做好被充醒准备的沈亦川醒来。
&esp;&esp;一眼就看到站在床边,眼眶通红,神情憔悴的将军。
&esp;&esp;将军半跪,声音嘶哑,“陛下,臣知错,求陛下再给臣一次机会,臣往后必收敛脾性,再不胡闹……”
&esp;&esp;他的头深深地低了下去,声音轻得发抖,“只求陛下,再给臣一次机会。”
&esp;&esp;沈亦川眼睛眨了眨。
&esp;&esp;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