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特意寻了制作狼烟的手法做的。”
&esp;&esp;闻后,谢慕清目露了然,随即又再次问道:“你可知哪里能找到会制作狼烟的人?”
&esp;&esp;草原与荒漠之地多有狼群出没,这里的人都会随身携带狼烟,用于遇险时驱逐,来往商队也不例外。
&esp;&esp;“少主,狼烟在吐谷浑并非稀罕物,几乎来往草原与荒漠的人都会,但却也因为如此,每个人所制作的狼烟都有所不同,属下倒是能找出不少,但就怕都不是郡主所想要的。”
&esp;&esp;诺夸筹不知谢慕清心中所想,如实道。
&esp;&esp;此事办起来简单,但他并不认为这是少主真正要他做的。
&esp;&esp;谢慕清没料到竟是这样一个结果,心中越发肯定那日向导所瞧见的并非真正秋霜,而是人为提前准备的狼烟。
&esp;&esp;一切疑问,似乎终于在这一刻切开了一道口子。
&esp;&esp;“从现在开始,你将不论黑市还是寻常所见的狼烟都收集起来,越快越好。”谢慕清再出声时,眸光蹭亮起来,气势威严,容不得旁人置喙。
&esp;&esp;“是,属下这便吩咐下去。”诺夸筹躬身回道。
&esp;&esp;“另外再安排一队商旅,提前放出风声,就说四方商号背后之主将亲自押送。”谢慕清凌然不亢道。
&esp;&esp;身旁几人听着震惊,唇畔微张却是说不出反驳话来。
&esp;&esp;但也瞬间明白了用意。
&esp;&esp;与己为饵,饲身涉险,前路茫茫危险似乎于眼前之人来说似乎不过只是一趟兴起时的云游罢了。
&esp;&esp;谢家唯一的掌上明珠,四方商号背后之主,比起惜命,她骨子里更喜刺激与挑战。
&esp;&esp;查明真相,找出设局引诱她来之人。
&esp;&esp;“公子,奴陪您一起。”汀兰望着谢慕清,坚定道。
&esp;&esp;“无论是龙潭还是虎穴,刀山还是火海,奴都会拼尽一切保护您。”
&esp;&esp;“傻丫头,任何时候,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我希望你在能保护好自己时再来保护我。”谢慕清已然作出了断,心中豁然不少,比起在迷雾中烦乱而不知头绪,她更喜如今这般剥丝抽茧的感觉。
&esp;&esp;似乎一切都不算太晚。
&esp;&esp;这场阴谋,不论是针对四方商号还是她,她都想亲自面对。
&esp;&esp;“公子,奴一定会保护好我们。”汀兰感动,顷刻间红了眼道。
&esp;&esp;“好。”
&esp;&esp;离开酒楼,诺夸筹先行离去,少主如今打定主意要走商旅,他只能下去小心安排,另外临安城那边,他也得去信一封,如若少主当真在他的地盘出了事,这罪责不是他能当得起的。
&esp;&esp;尝过葡萄酒后,谢慕清一行人也感疲劳,准备回下榻之处歇息。
&esp;&esp;哪料刚回到住所,一辆装饰典雅高贵的六羊车已然等候着。
&esp;&esp;见到谢慕清归来,羊车旁等候处的侍女迎上前来,脸上含着礼貌笑意道:“城主夫人有请贵人。”
&esp;&esp;来人自是眼熟,谢慕清也不客气寒暄,含笑应道:“有劳。”
&esp;&esp;说罢,谢慕清登上羊车,对巴巴望来的汀兰道:“我去城主府一趟,莫时陪我同去便好,你乖乖在这里等我们,记住,保护好自己,有事找有‘四’字商号的店铺。”
&esp;&esp;说完,还不待汀兰应声,羊车已然前行。
&esp;&esp;莫时回头看了一眼,投以安心眼神。
&esp;&esp;汀兰原本还想跟上去,但郡主甚少有不带她的时候,此次办事,必然有不便行事的缘由。
&esp;&esp;羊车渐渐走远,汀兰不想独自一人待着,索性蹲在居所门口,等候郡主平安归来。
&esp;&esp;羊车渐渐往宫城方向驶去,两旁的嘈杂街市之色逐渐落在身后,待羊车停在宫门口时,一座金辉灿灿的宫殿映入眼帘。
&esp;&esp;“贵人这边请,夫人正在陪小城主听先生授课,婢带您先去花苑等候。”婢女带着谢慕清与莫时入了王庭后,往东边殿而去。
&esp;&esp;再次出入吐谷浑王庭,湛蓝晴空下,金黄与雪白交错,拱圆顶,殿宇楼阁上都有长约半寸的塔尖,其上挂有七彩经幡,恢宏之下,更添几分净白肃穆。
&esp;&esp;谢慕清刚刚坐下,身后便有动静声传来。
&esp;&esp;“稀客呀,此番若不是商号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