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懵仔,你会不会说话?大喜的日子,说点好听的!”高子杰拍了一下林家聪的后脑勺。
&esp;&esp;“大吉利是。”黎珩唇角上扬。
&esp;&esp;“这话都被你学会了。”沈之澄笑道,“听见没有?ada说的,大吉利是!”
&esp;&esp;车厢里,洋溢着欢声笑语。
&esp;&esp;老游的耳朵快要被吵炸,一边按照报案记录驱车前往案发现场,一边无奈摇头。
&esp;&esp;大家之前都听说新调来的督察难相处,本以为她调来之后,整个团队的气氛会变得沉闷。没想到,现在反倒越来越热闹,就连一向冷淡的ada,都学会和大家插科打诨。
&esp;&esp;……
&esp;&esp;重案组警员抵达现场。
&esp;&esp;警戒线已经拉起,法医正在开展勘验工作。
&esp;&esp;周围街坊来来往往,时不时停下脚步,探头往里张望。
&esp;&esp;“听说楼上出命案了。”
&esp;&esp;“昨天有没有看电视?有个女人冲出来说自己杀人了。”
&esp;&esp;“我看见了!本来一家人等着零点倒数,屏幕突然跳出来那人,疯疯癫癫的,吓得我家孩子当场就哭了,哄了好久才好。”
&esp;&esp;“我本来还以为是恶作剧,但是后来想一想,如果是恶作剧,为什么直接切断信号?”
&esp;&esp;警方随即展开紧锣密鼓的问询与调查工作。
&esp;&esp;死者骆志业,今年四十一岁,是康和精神康复中心的医生。
&esp;&esp;报案人是他女儿骆倩瑜。
&esp;&esp;亲眼目睹父亲惨死的尸体,她情绪彻底失控,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不停掉眼泪,脸色惨白,双眼又红又肿。
&esp;&esp;“昨晚我和爹地本来约好,跨年夜一起在家里吃饭,庆祝一下新年。”
&esp;&esp;“平时只要我过来,他都会提前准备好饭菜,就算有重要工作,也会推掉在家等我。可昨天他一整晚都没回家,电话一直打不通。我早上还跑去他医院,他们说他今天有排班的,但是没来上班,还说警察来调查过。”
&esp;&esp;“我心里不安,就过来这边看看。”
&esp;&esp;骆倩瑜抬眼看向这间老屋。
&esp;&esp;从前,她时常和爸爸妈妈一起,来这间老屋探望爷爷奶奶。每一次,两位老人都会准备好可口的饭菜欢迎他们。转眼间,老人们都不在了,就连父亲也出了事。
&esp;&esp;“这房子是我爹地第一套靠自己赚钱买下的房子,以前一直是爷爷奶奶住着的。爷爷奶奶走后,爹地舍不得卖,总喜欢一个人回来坐坐,在阁楼待一会。”
&esp;&esp;“爹地经常说,这套房子对他很有意义。尤其是这间阁楼,从前他总在阁楼里温书。”
&esp;&esp;说到这里,骆倩瑜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再次滚落下来。
&esp;&esp;警员问道:“房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空置的?”
&esp;&esp;骆倩瑜擦了擦眼角的泪:“爷爷奶奶走的时候,我才上小学,至少已经十多年。”
&esp;&esp;“有没有出租过?又或者,你父亲有没有带人来住过?”
&esp;&esp;“不可能出租,他之前就说过,那些租客肯定不会爱惜房子。”骆倩瑜想了想,又继续道,“你说的带人来住,指的是女朋友吗?他现在住的屋苑,环境更好,就算要约会,也不会来这里。”
&esp;&esp;警员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你是怎么发现尸体的?”
&esp;&esp;“我开门进来,看见爹地的鞋子,本来还松了口气。至少,这说明他没出事。”
&esp;&esp;“我一路往里走,一路喊,怪他爽约,可是始终没人回应。房子不大,爹地不可能听不见的,当时,我就有不好的预感。直到我走上阁楼,推开门,看见爹地倒在地上,满地都是血,胸口还插着一把水果刀。”
&esp;&esp;骆倩瑜垂着头,肩膀不停颤抖。
&esp;&esp;警方从她的叙述里提取关键信息。骆志业早年与妻子离异,女儿跟着前妻生活。如今他独居,有关系稳定的女友。
&esp;&esp;警方顺势问道:“你父母具体是因为什么原因分开?离婚之后,两人还有没有来往?”
&esp;&esp;“爹地妈咪当年在一起的时候,还太年轻。结婚之后,才发现性格合不来,一直争吵。我印象里,他们经常在卧室里关着房门大吵,出来之后,又在我面前装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