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两名驯兽师和杂技演员三人一起去吃了午饭。但根据他们各自的说法,三人都有自己单独离开的时候,或是为了方便、或是为了喝水,并不是全程都待在一起。
&esp;&esp;并且,这三人吃完回了车厢之后,就各自去小憩了。在这之后,直至事发,起码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他们无法为彼此做不在场证明。
&esp;&esp;魔术师则是没来得及吃饭,直接去准备下午的演出了。他一直待在道具车厢里,直到演出时间抵达。在这段时间里,魔术箱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esp;&esp;他说,这中间他没碰上其他人,只是小丑过来了一趟。
&esp;&esp;小丑对此自然也做了解释。他说在争吵发生之后,他没心情吃饭,就在车厢里睡了一会儿。但是天气太热,他没睡好,而且那三个吃完饭回来的人吵醒了他。
&esp;&esp;于是他就去另外一个车厢,找自己的一张面具。他想重新绘制一下那个面具——按照团长的意思,他想要重新编排一下自己的节目。
&esp;&esp;他也没有在这个车厢多待,因为那儿全是动物和道具,闷热不透气,还臭烘烘的。他拿到自己的那张面具之后就回去了。这一点魔术师可以为他证明;而那三个午睡的人醒来的时候,他们也的确看到了去而复归的小丑。
&esp;&esp;至于珍妮特·艾斯特立,在她的父亲甩手离去之后,她追了上去,想要宽慰愤怒之中的父亲。但是她没赶上。她以为父亲是去别的什么车厢透透气,所以就放弃了。
&esp;&esp;她也是回了自己的车厢睡了一觉。关于这一点,她说她同车厢的女士们可以为自己证明。不过,她说自己睡的时间有点久,错过了午餐。
&esp;&esp;肯就这一点确认说:“所以,在午餐时间,跟你同车厢的人,其实是无法为你作证的,对吗?”
&esp;&esp;珍妮特缓慢地点了点头,可她简直坐立难安了,她说:“可是!可是、我怎么会……那是我的父亲!”
&esp;&esp;“当然、当然。”肯说,“只是确保这些信息足够全面、足够清晰。”
&esp;&esp;格里菲斯在旁边听了一阵,他有些犯晕:“我怎么觉得,每个人都很可疑,但每个人似乎又都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杀人和抛尸?特别是,那个人头究竟是怎么出现在魔术箱里的?”
&esp;&esp;凯瑟琳也皱起了眉,她困惑地说:“魔术箱一直在魔术师的视线范围之内?”
&esp;&esp;肯当然也很好奇这个问题,因此他又一次跟魔术师确认:“你确实在魔术开场之前,仔细检查了你的魔术箱,并且那里头没有人头,对吗?”
&esp;&esp;“对!”魔术师非常笃定地说。
&esp;&esp;“而在中午的、这完整的可能作案的两个小时里头,这个魔术箱一直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没有别人接触过?”
&esp;&esp;“没错!”魔术师又一次肯定地说,“我甚至在开场前不久才检查过我的魔术箱。那里面不可能有人头。这是我的魔术道具,我是一定会确认万无一失的。”
&esp;&esp;“……那看来您还是‘失去’了什么的。”
&esp;&esp;去而复返的年轻侦探似笑非笑地站在门口,并且轻轻敲了敲门。
&esp;&esp;他说:“各位,听见这敲门声了吗?这是带你们通往真相之门的邀请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