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
&esp;&esp;画面极速掠过,声音模糊不清。
&esp;&esp;季砚临意识清醒,却感觉眼皮粘了胶水,耳朵堵了茅草,四周隐隐约约不真切,难以言喻的恐慌。
&esp;&esp;指甲陷入手心,刺痛传来,挣扎掀开眼皮,商贩走卒买卖吆喝,穿着千年前服饰的孩童嬉戏打闹。
&esp;&esp;一名梳着羊角鬓的孩童一不小心撞到了一双腿上。
&esp;&esp;孩童拿着拨浪鼓抬头,拿衣袖擦擦鼻涕:“对不起……”
&esp;&esp;季砚临弯腰观察撞他的小童,确定不是小时候的温辞,松下肩膀:“没事,走路小心些。”
&esp;&esp;“嗯!”
&esp;&esp;虎头虎脑的小孩摇晃拨浪鼓离开。
&esp;&esp;附近有小孩家仆看管,路边也有乞讨的孩童成群结队,他曾经查找过温辞所在年代的历史资料,正是鲁朝末年的景象。
&esp;&esp;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繁荣与破败共存,由盛转衰的王朝末年。
&esp;&esp;他身上的服饰也顺应时代,布衫简朴却无补丁,在此已是不错人家。
&esp;&esp;要不是温辞来时告诉过他只是幻境,他一定会以为自己穿越到了千年前。
&esp;&esp;正准备找个茶馆打听温辞的消息,一个转身人群中熟悉的背影映入眼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