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已经很笨了。”
卫伉跳起来也要敲他,却只能够到他的胸口,霍去病被逗得哈哈大笑。
“你还得长……咳咳。”他很快板起脸,“稳重些。”
卫伉大笑:“哦,你还要维持你的冷酷人设呢,是不是,阿兄?”
霍去病将他拎到怀里:“闭嘴。”
伴随着卫伉的笑声,他们走进了少府,找到负责部门的主事后,卫伉将自己画好的镰刀图纸交给他,割麦割稻割草的镰刀各不相同,还有割稻穗割麦穗割秸秆的,卫伉打算只先做两种,割麦和割稻的。
既有图纸,又是太后允准,少府不敢耽搁,用铁皇帝陛下那里也早就点过头了,上次做铁锅时,以免卫伉再有什么新想法,皇帝就下令少府,凡东宫所用,不必事事请示。
不过当天他们也做不好,得叫卫伉等上一天,卫伉道了谢,离开时遇上一个造纸的匠人,是去年他哥找来的五个匠人之一,他如今已经不再是奴隶,成为少府的正式员工了。
他赶着要给卫伉霍去病磕头,毕竟若不是他们兄弟,他只怕要做一辈子的奴隶。
卫伉阻止了他,又同他说了几句闲话,听闻他近来新添了个小女儿,又解下身上的小鱼佩玉,装到荷包里送给他女儿做礼物。
分开时卫伉很高兴,霍去病揉揉他的头只说了一个字:“傻。”
卫伉眉眼都带着笑意:“傻就傻嘛,反正我高兴。”
“嗯。”霍去病也笑了,“回去慢些。”
卫伉在他转身之后又问:“陛下会召见我吗?”
霍去病只冲他摆摆手。
卫伉点点头,看起来明白了他的意思,身边跟着的宫人好奇道:“小郎君,霍侍中是说,陛下暂时不会召见你吗?”
卫伉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笑道:“不要多问。”
宫人啊了一声,将嘴闭上。
回到长信殿,王太后早命人给卫伉煮了姜汤,他只好捏着鼻子喝下去。
……
刘彻召见卫伉,要等到第二天了,此时镰刀刚刚做好,因皇帝有令,先送到了宣室殿。
卫伉到时,镰刀正握在大农令手上,他未曾种过庄稼,怕刀刃碰着自己,动作分外小心。
刘彻招手叫卫伉上前,他急忙行了礼,小跑着过去。
“朕听去病说,你生了一场病,就为了这两把镰刀?”刘彻俯身将他打量片刻,“嗯?怎么还胖了些?”
半个月除了吃就是睡,不胖才怪,卫伉干笑两声:“胖些好,阿翁才回来时,总说我瘦了。”
刘彻赞同地点头:“小孩儿是该胖些,据儿这两日身上也不大好,朕瞧着都瘦了,怪可怜的。”
“我才好了,还没有去向皇后请安。”卫伉道,“一会儿我就去。”
刘彻道:“你还是别去了,再过给你,太后要生气,你阿翁又心疼,朕这里的事还得耽搁着。”
卫伉腹诽,最后一个才是重点吧。
“陛下,你觉得这两把镰刀如何?”卫伉顺势拉回正题。
大农令呼出一口气,他拿着镰刀的手都快僵住了,卫伉好心提醒他:“你可以这样拿着。”
大农令看着他的手势,跟着换了个姿势,果然轻便了,他叹道:“不想卫侍郎小小年纪,竟也精于农桑事。”
卫伉道:“我也只会纸上谈兵。”
刘彻笑哼一声:“你若是纸上谈兵,那有些人就连赵括也不如了。”
皇帝陛下明显在指桑骂槐,卫伉瞥了眼大农令的脸色,果然很尴尬。
平白无故被皇帝陛下拉了波仇恨,卫伉更觉得尴尬,他正要说话,刘彻又有话说了。
“着令各郡县,以后锻造镰刀,皆用此等样式。”
卫伉愣了下,忙道:“可是陛下,还没有试过……”
刘彻大手一挥,很有信心:“既是你的主意,不必试就能行!”
卫伉对新式的镰刀也很有信心,但他不能保证自己的图无误,更不能保证锻造没有误差,而会不会对使用效果造成影响,更得经过检验才知道。
卫伉道:“陛下,民以食为天,粮食是大事,疏忽不得。”
闻得此言,刘彻顿了顿,他不是听不进朝臣谏言的皇帝,虽然很多时候他只愿意听自己想听的。
他点头笑道:“有理,只先叫少府造一批,待割过麦子,若得用,再行推至天下。”
大农令躬身领旨。
等他走后,刘彻忽然蹲下瞧着卫伉:“你来做朕的大农令,如何?”
卫伉愣了愣,后退一步,俯身行礼:“陛下,我真不懂农事。”
“朕现在的大农令,也未必懂多少。”刘彻道,“不过,他的确也不是一无是处。”
他又拍拍卫伉:“唉,等你长大了,朕都不知道该叫你做些什么了。”
卫伉道:“我想为天下百姓做些事。”
刘彻问:“你不为朕吗?”
卫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