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河西的建设进度太慢,不能叫皇帝满意,能者多劳,皇帝陛下觉得西域都护府的工作还是太轻了,他们两个可以多兼任一些。
刘彻认为,匈奴和西域的臣服目下只在表面,他们必须得保持警惕,随时压制,那么河西四郡的位置就非常关键,因为它不仅联通西域和大汉,更与匈奴毗邻。
这样关键的位置,除了霍去病,还有谁更适合坐镇?
威慑西域、匈奴,还有驻军西域都护府,军队的数量加起来不是小数目,要千里迢迢从关东运粮草武器,未免耗费太大,日久天长,朝廷的负担太重,需要河西和西域都护府做到自给自足。
这件事则交给卫伉,无论是农田还是冶铁,都是他在朝中就一直在做的。不同的是,河西和西域都护府都要从零开始。
此外,河西有大片上好的天然草场,很适合养马,给大汉培养更多的战马也是他们的工作之一。
趁着赶路总结完工作,卫伉的眼睛都发直了:“阿兄,这辈子咱俩就耗在西域吧。”
霍去病忍不住笑了。
卫伉也笑了。
长安距乌垒城约七千余里,此处的里还是汉里,一汉里约等于卫伉上辈子的四百多米,也就是说他们这一路需要走将近三千公里。
从长安抵达敦煌后,他们会暂且修整,往西便是西域,途中有沙漠戈壁,他们要准备好水和粮食,沿途再停留在绿洲休整补给。
此次并非急行军,这一路至少需要两个半月。
白天赶路晚上休息,这样的行程卫伉很满意,没几天他就已经习惯了,但霍去病很不适应。
往常离开长安西去他都是急行军,到达边疆后再休整,从没有这么慢吞吞的赶过路。
“阿兄,不如你赏赏路上的风景?”卫伉建议道。
此时正值春夏之交,树木繁盛,百花盛开,观之心旷神怡,卫伉只恨他的系统太鸡肋,都没有拍照功能。
霍去病见他喜欢,便道:“西域的景致与此地相差甚大,伉儿,你得做好准备。”
卫伉两辈子第一次去西域,正是分外好奇的时候,于是毫不犹豫道:“阿兄放心,什么样的环境我都能适应。”
直到两个月后卫伉才深刻体会到气候的差异有多可怕,大汉的长安气候堪称湿润,而西域这个地方,它只有一个字,干。即便乌垒城是一大片绿洲,水源充足,卫伉也用了大半年才习惯。而每当卫伉需要离开乌垒城,所要遭受到的干燥和风沙,他用了两年才习惯。
从长安出发,翻越陇山,渡过黄河后,他们来到了河西走廊的出口。
霍去病忽然想到一件事:“我记得,我还要出海。”
说这话时,他们正在渡过黄河的船上,卫伉新发掘出路痴后的又一个身体缺陷——晕船。
卫伉怏怏地坐着,听到这句话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出海找金矿。”霍去病看向他,“等从西域回去,我们就开始造船,如何?”
“好啊。”卫伉轻笑,“除了找金矿,也能找点别的,像土豆和西红柿,我还挺想吃薯条蘸番茄酱的。”
霍去病问道:“土豆是什么样的,西红柿又是何物?”
“一个是黄的,一个是红的,没熟的时候是绿的。”卫伉比划了下,“都算是圆的吧,反正挺好吃,西红柿还能炒鸡蛋,很下饭。”
“而且,西域的气候好像很适合西红柿生长,等你将西红柿带回来,我们还能再来西域。”卫伉说着说着,眼圈有些红,可能是晕船叫他的情绪太脆弱了。
他垂下头,有气无力地问道:“阿兄,我们什么时候下船啊。”
霍去病揉了揉他的头,道:“就快了。你就不能跟我出海了,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带回来。”
“那可多了。”卫伉耷拉着头,“有空我给你画一张世界地图……阿兄,你知道我们生活在一个球上面吗?”
霍去病眨眨眼睛:“什么?”
“就像蹴鞠似的,那种球。”卫伉抬起眼睛笑道,“也就是说,你出海后一直往东走,不用回头,将来还能回到大汉。”
“不可能。”霍去病下意识反驳道。
卫伉仍旧笑道:“所以,阿兄,你将来得去验证我这话是真是假。”
霍去病立刻点头:“我当然要去……”他顿了顿,“如果我们生活在一个蹴鞠一样的球上,我们是如何站立,如何不会跌倒的?”
反驳只是下意识的,霍去病更清楚卫伉不会信口开河。
“这就很复杂了,阿兄,我觉得你听不懂,然后……我也讲不明白。”卫伉挠了挠头,因为系统中必须用到积分,他这辈子被迫不能成为一个学渣,可这也不意味着他就能成为一个好老师。
霍去病道:“你先讲。”
卫伉想了想,道:“不如我们先从一颗苹果的故事说起……”
霍去病立刻有了一个新问题:“苹果是何物?”
“就是柰,陛下的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