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希
摩斐斯离奇又不解:“你这怎么撒谎?这么大的孩子。”
海因茨:“我会把孩子藏起来。你也知道,它平时往角落一缩谁都找不到,藏起来并不难。”
摩斐斯还是难以接受:“可、这么一个孩子,怎么可能藏得无人知晓——而且说怎么也是她的孩子。”
海因茨冷淡道:“她不喜欢孩子,也不想成为母亲。而且我不会在她身边待多久的,可能帮她一阵子我就会离开。我自己住,她也发现不了孩子。而且……茸茸的基因很可能有问题,如果对外暴露神子身份,对她基因相关的名声也有影响。这是对她好。”
摩斐斯有些恍惚的望着海因茨。
他当然不希望海因茨和万时“复合”,他也嫉妒海因茨都能生小孩他却作为混种不可能。
可海因茨这么说,摩斐斯总觉得他在下一个对自己、对孩子很残忍的决定。
海因茨皱眉:“能不能答应我。这件事对你没有坏处。”
摩斐斯别过头:“好吧,跟我也没关系,我也不想说呢。”
海因茨松了口气,再次强调道:“我没有怀孕过。更没有孩子。别说漏嘴。”
摩斐斯不想再回答保证了,他扭头打开房间里的终端机。
俩人这时候才发现自由港的频带全面封锁了新闻信号,只在播放一些歌曲或者爱情电影。
而海因茨之前就试验过——个人终端机也无法向外发出消息。
自由港如此严苛的屏蔽频带,一定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摩斐斯:“咱们能不能通过自由港总督尤姆娜,尽快联系上万时?”
海因茨心道:尤姆娜都已经在运输克拉克子爵的武器,未必站在万时那边。
而且这种左右逢源之辈,说不定发现海因茨和摩斐斯之后,立刻对外透露消息,看哪个势力出价高就把他们卖了。
但海因茨也明白,想要转圜局势,离开自由港,他还是需要接触尤姆娜。
一是要打听到现在自由港的变故,如有必要他必须收集情报,尽快将内幕告知万时;二是最好能劫持尤姆娜作为人质,既能让自由港派船只将他们送到达达米亚公国境内,也能让自由港因为失去总督而陷入瘫痪。
海因茨思考片刻,看着渐渐睡着的小蜘蛛,忽然道:“你守着它,我出去一趟。”
摩斐斯刚在床旁打好地铺,吓了一跳:“我带孩子?我还想说直接把总督府砸了,把她抓出来得了,咱们这一路都能感觉到现在自由港人人自危,氛围很怪,我感觉很不安心。”
海因茨穿上外套,他没打算带任何武器,只是找了口罩帽子:“你别管了,给你定位器,这个能够定位我们彼此的位置,十二个小时之后如果我还没回来,你就带着茸茸藏起来,不要乱来。”
摩斐斯刚要开口,海因茨眼神不容置喙:“你的外貌别想往外跑了,好好照顾孩子,营养液我都准备好了。”
他说罢裹紧深色的风衣走出门,又轻又快的将门合拢。
摩斐斯追到窗边去看他,就已经找不到海因茨的影子了,他骂道:“搞得那么神神秘秘是要做什么?要抓尤姆娜才没那么难!”
骂归骂,摩斐斯走回去看着蜷在床上那个小毛球,模仿着海因茨经常的动作,侧躺在床上用胳膊虚虚的圈着小蜘蛛。
小蜘蛛睡了一路,这会儿有点睡不着,睁着眼睛好奇的在玩摩斐斯身上盖着的毯子。
摩斐斯戳了戳它:“你到底会不会说话,一天天就叽叽叽叽的。喂,我教你——爸爸,对,爸爸,等海因茨回来,你就这么叫他,争取把他吓一跳!到时候就说是我教的!”
茸茸没什么兴趣的转过脸去,叽叽两声将脸埋在自己的绒毛里要睡了。
摩斐斯又忍不住好奇的凑进嗅了嗅:“咦,我最近老闻到一股奶味,还以为是你这个小奶蛛身上的味儿……但你身上没有味儿啊。怎么海因茨一走,这味道就淡了。”
……
海因茨穿梭在钢铁道路的阴影下,越是靠近总督府氛围越是冷肃,甚至许多街道都已经被戒严。
但是从路人或卫兵的闲聊中,海因茨捕捉到了一些惊人的重要信息。
自由港的从一个月前就开始接收密教教徒,也慢慢收紧了政策只进不出,大家都在怀疑尤姆娜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消息,正在观望——
突然在两天前,尤姆娜总督被软禁了。
莫名的势力从天而降,尤姆娜立刻白旗投降,很多自由港内隶属于贵族与总督的建筑都被这群人强行征用。
而且尤姆娜的私兵与官员中有一部分人,也被忽然绞死或谋杀,他们的尸体被挂在了总督府前或者是主干道的灯柱上。
然后自由港就进入了人人审查,拒绝停泊和进出的戒严状态。
这颗曾经商贸繁华、军商船只来往的特大港口像是突然关灯的迪斯科灯球,在偌大的中立星域之中格外沉默封闭。
海因茨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