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她撇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没想给他听到,但还是听他接茬:“你牙疼,今天别吃那些容易上火的。”
&esp;&esp;上火,蔚苒以前只从父母口里常听这个词,后来又常听他提。到底什么是上火,他们又解释得不清不楚,总觉得并没有太明确的科学依据,只不过是一套用来彰显年长者阅历的说教罢了。
&esp;&esp;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地拉开椅子,在餐盘跟前坐下。
&esp;&esp;他指指放在旁边的药,“今天先把药吃了。布洛芬、甲硝唑,饭后各一粒。甲硝唑一天要吃三次,上班记得带上。”
&esp;&esp;“哦。”她面无表情地应声。
&esp;&esp;一切平静的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普普通通的清晨,与往常没有不同。除了洇在被罩上他不会发现早已干掉的那两滴泪,以及她内心里泛起的不知何时才会干燥的潮湿。
&esp;&esp;手机上的新闻播着,沉默则漫长坚硬的像一堵墙压过来。
&esp;&esp;她把鸡蛋压在桌面上滚了两圈,一直没有看他。她不擅长剥煮鸡蛋,总是将蛋壳弄得很碎,一桌狼藉。
&esp;&esp;贺钊见她不得要领,便从她手里将那只鸡蛋接了过去。
&esp;&esp;看着破碎零落的鸡蛋壳被他细致地一点点从蛋白上剥离,她木然地、没来由地想,不擅长的事情,是不是放过自己,停下来才是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