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晚年为祛除开国以来身上的血腥气,大肆发扬佛教,是以清玄大师能得到皇帝的认可,与此同时,与佛学理念相悖的巫蛊之术得到全面清洗。
不等叶凝云辩解,随后又有人拿出物证,说她与前朝余孽有勾结。
叶凝云一看,竟然是她与小时候最好玩伴的信件,难道她是?
褚安冷声解释,此女表面上是世家女,实际上是前朝后代替代的,因为编造天命相关童谣被大理寺抓捕,已斩首示众。
叶凝云正要反驳说她不知情,另一封信又掉了出来,上面点明了她在知晓对方身份的情况下,继续与对方哭诉东宫情况,将太子的行踪泄露。
“这不过是闺房牢骚,陛下不要偏听偏信啊!臣妾不过是心中郁闷无处发泄,怎么就和通敌扯上了”眼泪落下,叶凝云有些呆怔,不知道如何辩解了。
姜氏刚入宫,陛下就如此宠爱她,她怎么能不嫉妒呢?
见她没有任何悔改之心,褚安摇头:“你可知那次你的信件,让陛下卧床一月,你险些就成为了杀害陛下的帮凶了?”
褚安神色可惜:“原本陛下念着你东宫侍奉有功,不想追究,可是你唉。”
叶凝云被吓了一跳,终是肯认错了,她哭:“臣妾知错了,还请陛下看在臣妾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
最后,萧砚辞以通敌之罪废黜原太子妃,贬其为庶人,将军府不知者无罪,不牵连府中。
叶凝云被带走了。
姜韵宁被戏剧的发展给震惊到了,上辈子的叶凝云可是从始至终都是宫中“正直”的皇后,不争不抢,安分守己。
怎么到了这一世,她不仅摊上巫蛊之祸,又牵扯到通敌了?
她把自己的疑惑说给萧砚辞听,萧砚辞笑了笑:“朕是皇帝,朕想处置她就可以处置她,不想处置她,就可以不处置她。”
“这辈子朕不想让她做皇后,所以揭发出来。”
姜韵宁似懂非懂,但她还是捶了一下萧砚辞:“所以陛下为什么上辈子不想让臣妾当皇后?”
“那应该是”萧砚辞顿了一下,勾着她的下巴:“皇后太累了,朕不想耽误我们的二人世界吧?”
呵,萧砚辞垂下眼睛,长长的眼睫挡住了他的真实情绪。
说一千道一万,还是上辈子的他无能,才让自己心爱的女人被毒害。
姜韵宁还想再问两句,景宁伯一家就又进宫求见了。
想到穿着囚服的宣明旭,姜韵宁下意识的说:“快让他们进来!”
说完后才意识到什么,连忙看向一旁的萧砚辞,滑跪认错:“陛下,臣妾是不是抢你话了?”
萧砚辞的回应是,狠狠捏了一把她的鼻子,轻轻说:“晚上等着。”
看着他眼神中的认真,姜韵宁打了个寒颤。
暖风徐徐,御花园中紫藤垂落满架繁香,石桌上早已摆满精致的御膳。
与姜韵宁想象的不一样,宣明旭是风流倜傥的类型,结果景宁伯居然是粗犷的风格,山一样的身躯,旁边的夫人则是温柔小意许多。
除了宣明旭早就平复过心情了,景宁伯和夫人都眼泪泛光。
景宁伯先上前一步,双膝稳稳跪地,随后夫人和宣明旭也跟着跪下,行出最庄重的三跪九叩大礼:“承蒙陛下隆恩,一谢容我阖家骨肉相认,二谢陛下善待容妃,三谢陛下准我们入宫,不追究此前冒犯。此恩浩荡,臣阖家没齿难忘!”
三人心中都明镜似的,知道这全都仰仗陛下对容妃的宠爱,他们感激的同时为姜韵宁感到欣慰。
望着阶下诚心叩拜的一家三口,萧砚辞抬手淡淡出声,嗓音沉雅温润:“此事是容妃的事,就也是朕的家事,无需多礼,起身入席吧。”
姜韵宁原以为自己不会哭,但亲眼看见传说中的亲生父母,她鼻尖酸涩,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
萧砚辞微微摇头,很快起身离去。给一家四口充分的空间。
他走后,侯夫人终究还是没忍住,上手紧紧抱住姜韵宁:“孩子,我都听明旭说过了,这些年你真是没少受苦,是娘的错,娘不应该大意啊!”
姜韵宁身子僵硬地任由她抱着,缓缓抬起手放在侯夫人的后背上,安慰她:“没事的,我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嘛。”
她越是懂事,侯夫人心中越痛,还是景宁伯看不下去,拉开了她:“你别太热情,吓着闺女了。”
宣明旭忍不住了,从袖口中掏出自己的金锁,还有许多乱七八遭的小玩意,一一给姜韵宁介绍:
“这是爹娘给我俩,让一个锁匠打的金锁,就是这个,让我认出你了。”
“这是我给一岁的你准备的镀金拨浪鼓。”
“还有这个,给三岁的你准备的上好的兔紫毫,希望以后的侯府千金能写得一手好字。”
想起她那写的四不像的字,姜韵宁脸红了一下,“我用不上这么好的”
他又掏出来一个:“这是我从塞外淘的和田玉佩,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