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反应过来的李蔚气笑了,“还想要我师父送你凤冠?你怎么不要天上的星星?”
芙黎笑弯了眼,“你送我就要!”
“啧……”李蔚伸手掐着芙黎的脸颊,“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脸皮竟这么厚呢?”
“嘶……疼疼疼!”
“哈哈哈哈……”路存光笑得开怀,转头看向一脸傻笑的凌彻。
路存光笑意加深,看来这份贺礼虽然送的有些不合时宜,但迟早派的上用场。
“哟!这么热闹呢?”
一身玄衣的执事长老走进了正厅,在他身后还跟着身穿红衣的陈长老,白衣钱长老以及赵靖瑶等多个脸熟的长老和执事,众人手里都拿着装着贺礼的芥子囊。
执事长老把芥子囊放到专门放置贺礼的桌子上,一回头就看到了路存光手里的锦盒,顿时竖起眉头,佯怒道:“路掌门,哪怕您和凌彻关系再好,也不能帮他逼婚啊!”
陈长老也板起脸,只是执事长老是装的,而早就把芙黎当自家晚辈的陈长老却是真的动了气。
“哪是我师父逼婚啊?”李蔚完全听不得别人指摘自家师父,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芙黎,“明明是她想嫁了,还管我师父要凤冠呢!”
陈长老笑开,“这样啊!”
芙黎又羞又恼,伸手勒住李蔚的脖子,“我才没有,你别瞎说!”
李蔚轻松挣开,抬手指着芙黎的脸,“没有?那你脸红什么?”
“啊啊啊啊……”芙黎一边尖叫一边追着李蔚跑了出去。
众人:“哈哈哈哈……”
路存光适时地盖上锦盒,让凌彻收起来,免得待会儿又被其他人看见,少不了又要解释一番。
“说起凤冠,那还真不能让路掌门一个人送。”
迎着一众单身大佬疑惑的眼神,在场唯一结过契的赵靖瑶解释:“凤冠上的晶石珠花都是亲朋好友添置的,并且每个人就只能送一颗晶石或是珠花,寓意万里挑一,所以路掌门顶多只能帮忙做,却不能直接送,不然芙黎的凤冠上岂不是只有孤零零的一颗晶石了?”
闻言,一众大佬陷入了沉思,尽管嘴上都说着不催婚、逼婚,可此时此刻又都不约而同地琢磨起要上哪儿搞晶石珠花去了……
裴景初就是在这诡异的沉默中走进了正厅,瞧着各怀心思的大佬们,他莫名其妙地眨巴着眼,蹑手蹑脚地凑到舒慕身边,悄声问:“这是在干啥?这表情凝重的,难道是出大事了?”
“不是什么大事。”一直安静旁听的舒慕弯起唇角,“不过你该攒钱买晶石珠花了。”
舒慕想了想,补充道:“算上娇娇和岳灵的,唔……得买三颗吧!”
裴景初粗略地算了算晶石的价格,又想了想自己的存款,下一秒——
“这还不算大事???”
傍晚,芙蓉林间腾起阵阵炊烟,艳红的芙蓉花安静地盛开,花团锦簇,随风轻轻摇摆。
一张张烧烤桌穿插在花与树之间,相熟的友人围桌而坐,详谈甚欢的同时也不忘用筷子翻动着烤盘上的食物。
肉片上的油珠滋滋跳跃,滴进下方的炭盆中,炸得炭火哔剥作响,阮娇娇一瞬不瞬地守着面前快熟的肉片,可她刚举起筷子,就被阮一竹截了胡。
阮娇娇大声抗议:“姑姑!你怎么能这样?”
阮一竹把肉片放进盛着蘸料的碗里,端起碗就站了起来,“我就只吃这一片,其他都是你的。”
恼怒的目光瞬间染上笑意,瞧着烤盘上剩下的肉片,阮娇娇咧开嘴,冲同桌的几个伙伴道:“嘿嘿……听到没有?我姑姑说了,这些都是我的!”
同桌的阮明洲弯起唇角,一边帮未婚妻翻烤着肉片一边附和:“行,都是你的。”
阮一竹一手端着饭碗,一手拎着马扎,穿过几张烧烤桌就来到芙黎身边,坐下后便毫不客气的在烤盘里夹了一筷子烤熟的鱼肉,“那位回信了吗?”
芙黎放下筷子,从衣兜里摸出手机,须臾,她失望地叹了口气,“没有。”
“还没?”阮一竹抬头看着天色,“这都一下午了,那位有这么忙吗?”
芙黎抽了抽唇角,在心里吐槽:那死宅男确实很忙,正忙着看话本写话本呢!
“再等等,要是今晚没回,我明天一早就去乾坤楼!”
“嗯嗯。”阮一竹再次叮嘱:“那位说了什么记得告诉我!”
芙黎拍着心口保证:“一定!”
同桌的路存光笑看着两个女修打哑谜,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陈年佳酿,“凌彻,你的剑我炼好了。”
凌彻眼前一亮,“这么快?”
“还快?这都两个多月了,你啊,恐怕是日子过得太舒服都不记得今夕何夕了。”路存光话锋一转,“现在人多不方便给你,今晚我会在贵宗客院住下,你明日一早再来取,正好还能给你试试剑。”
凌彻弯唇,“那我可就要好好试试了。”
“哈哈哈哈…

